“行,你抽烟这事我先不提,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今天来迟了两个小时跑去你前女友家?”
“既然你还没忘了她,就别来招惹我们诗语!”
闺蜜仍在为我打抱不平。
沈逾白蹙眉,不悦的看了一眼伴郎团。
几位职业伴郎有些尴尬的看看他,又看看我:
“那个……我们都是被临时聘请来的,也不知道你们从前的恩怨,所以就如实说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沈逾白的喉结上下滚动。
“昨晚我几个朋友拉我喝酒,我喝多了,脑子到现在都是懵的。”
“今早起来没看清导航,就跟着走了,这只是个意外。”
但是这样的意外,在我们恋爱的三年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夏天,他给我准备了周年纪念日惊喜,送了我一束999朵的香槟色玫瑰。
但我和他明明是冬至那天在一起的,那天根本不是我们的纪念日。
那束花也不是送给我的,因为我玫瑰花粉过敏。
半年前,我和他吵架,冷战,我搬去了外面的出租屋居住。
一周后,他气喘吁吁的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他把一长串道歉的话发到了林轻眠那里,我根本就没收到。
下意识的举动,往往最骗不了人。
他根本就没放下林轻眠,从来没有。
我原谅了他一次又一次,今天这次,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我也不想再忍了。
“沈逾白,如果你还是忘不掉林轻眠的话,今天的婚礼,不如取消算了。”
沈逾白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宋诗语,你够了,你非要在所有人面前闹得难堪吗?”
“你不为我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
他笃定了我的软肋在手,笃定了我怀了孕便不敢轻易放手。
也是,三年来我次次退让,次次妥协。
在他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舍不得沉没成本,非他不嫁的人。
心底积压三年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堵得我胸口发闷。
我猛的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
“沈逾白,孩子才不到三个月,我随时可以打掉,你确定你要用它来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