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照蘅的铺子被京兆府查封了。」
我抬头。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认错。
是为沈照蘅求情。
萧砚辞压低声音:
「她孤儿寡母不容易,求殿下高抬贵手,别把事做绝。」
母后冷笑:
「孤儿寡母?萧砚辞,你死了吗?」
他脸色一白。
殿中宫人低下头。
我看着他,忽然问:
「孩子是你的?」
萧砚辞沉默片刻。
沉默就是答案。
胸口那点旧伤被硬生生撕开,我却没有流泪。
他跪下,脊背仍挺得笔直:
「臣愿领罚,但孩子无辜。」
「照蘅也无辜。」
无辜。
我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几乎尝到血腥气。
「那我呢?」
话出口时,萧砚辞怔住。
他似乎从未想过,我也会问疼。
片刻后,他避开我的眼:
「殿下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母后一掌拍在案上,金护甲磕出刺耳声响。
我却笑了。
「是啊。」
「我拥有得够多,所以不该同一个贱籍女子计较半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