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好了,阿宁。”
“我跟她说得很清楚,我不会跟她在一起的,对她好也只是看在你的份上。”
“等叔叔病好了,我们就领证结婚吧。我们搬出去,住到一个只有我们彼此的地方,好不好!”
我望了他很久,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其他的。
眼下没有时间想这些。
秦斯远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我坐了上去。
不知何时,副驾驶那**知夏开玩笑贴上去的专座贴纸已经被撕掉。
见我看过去,男人的胸膛不自觉挺直。
“阿宁,我想好了,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我靠在椅背,望着车窗外飞驰的景色,疲惫不已。
是时候,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刚到医院,秦斯远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知夏”
后面加了两个爱心符号。
男人慌不择路把电话挂掉。
“上次我们玩游戏输了她让我改的备注,我这里就改回来…”
我率先下了车,没有等他。
病房里爸爸已经苏醒,正在吃饭。
看见我,他虚弱地笑了下。
“把你吓到了吧,女儿。”
鼻腔里那点酸涩突然怎么也压不住。
“爸…”
一出声,就是泣不成声。
屋内很安静,只有我静静的哭泣声。
良久,我收拾好心情,擦掉眼泪。
“爸,等你康复了后,跟我搬到蒙城吧。”
那是我转岗的城市。
他微不可见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