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你们也知道?”
我爸沉着脸:“清野有他的难处,你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弟弟更是不耐烦:“姐,你能不能懂点事。段家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你非得闹得大家都难看?”
我看着他们,喉咙像被死死堵住。
最难的时候,我妈拿走我三千块,说弟弟要换手机。
我爸说嫁出去的女儿少管娘家的事。
可现在,他们站在别人的别墅里,劝我别丢人。
段清野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够了,先跟我出去。”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你给我解释。”
他盯着我,声音压得更低:“再闹下去,受伤的是你自己。”
那一瞬间,我忽然安静了。
被骗了这么多年,站在这里,连质问一句都像不识相。
那女人虽然没听见这些话,但眼神已经看透一切。
她轻叹了一声:“这位小姐,想攀附我先生的人很多,你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我转头看她:“你又是谁?”
她脸色一白,段清野立刻挡在她前面,声音里全是警告:“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拉走!”
我心口猛地一疼。
儿子却往后一缩,凶巴巴地吼我:“我不要你,我要舒然妈妈!”
我僵住了。
我尽量放轻声音:“念安,过来。”
“你个坏女人!还想把我抢走!”
他不知怎么突然就爆发了,冲过来,一把夺走我耳朵的助听器,一脚踩碎。
我的手僵在那里。
他还在喊着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虽然听不到一点声音,但我能看到每个人脸上看好戏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走回到出租屋的。
进门时,屋里黑着,桌上还放着我早上给儿子留的鸡蛋,已经凉透了。
我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