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七嘴八舌:
“这女的穿得光鲜亮丽也不像掏不起钱的人啊。”
“这年头还真是啥人都有。”
“你快点把钱付了吧,看看给人家小姑娘逼成什么样了?”
“这小姑娘刚才给你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你怎么忍心说这种话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声讨我。
甚至两个大姨开始骂我没教养没素质。
我真服了。
这年头钱这么好赚了吗?
美甲一次三万块钱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看着门口还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我知道如果这事儿不好好解决可能会被挂网上。
我深呼吸后,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胡晓丽:
“我没有要为难你不付钱的意思,我只是对这次美甲的收费有质疑。
而且我作为消费者维护我自己的权益也是没错的吧。
你口口声声地说我要白嫖我看你倒是不怀好意。”
胡晓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罗松的身边。
她说话还是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