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德摆了摆手,让他坐下,语气柔和了几分:
“别跟我打官腔。
你手底下那些兵都跟我反映了,说你训练起来跟不要命似的。
训练刻苦是好事,可你这心里明显压着事。
我也听说了,你跟那个小苏同志是不是闹矛盾了?
闹了快一个礼拜了吧。”
傅野的眼皮跳了一下。
没想到这事连赵成德都知道了。
他闷着没说话。
赵成德看他,忽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慈爱:
“行了,别绷着了。
谁还没个跟对象吵架的时候。
你那个小苏同志啊,我让人去打听了,在街上开了个裁缝铺,口碑挺好。
周边老百姓都说她人也能干,而且她最近好像在穿着上也不一样了。
之前有些误会,是我了解不够。
现在组织上表个态,你谈你的,只要不违反纪律,我们不管你。
你这状态可不行啊!特战营是咱团里的尖刀,你这当营长的,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到训练场上去。
这样,今天给你放个假,回去把该办的事办了。
明天再来,给我把精神头捡起来。”
傅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赵成德朝他挥了挥手:
“别傻站着了,赶紧滚蛋。
该买花买花,该请人吃饭就请人吃饭。”
傅野“唰”地站起来,敬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嘴角咧出大大的笑:
“谢谢政委!”
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到了门口。
赵成德笑着骂了一句:
“这兔崽子,真是属狼的,给个梯子就上房。”
傅野出了军区大门,跨上二八大杠,就往裁缝铺的方向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