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他,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呢?”
他把牛奶放到苏雨瑶面前,回头看我:
“又说什么气话?你能去哪儿嘛,先回房睡吧。”
我撑着沙发扶手坐直:
“我说,我们离婚吧”
顾西泽的脚步终于停住。
他朝我走了半步,次卧却传来苏雨瑶的声音,说她找不到干净毛巾。
他沉默两秒,还是转了方向:
“别说气话,明天再说,别折腾了,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房门在他身后合上,客厅只剩手机屏幕的光。
我取消预约,又把婚姻登记处的预约页面收藏起来。
可当顾西泽的外套从沙发背滑下去时,我还是伸手接住了。
我将衣服叠好,放回他常坐的位置。
结婚多年,我好像真的陷在这个给他收拾残局的角色里。
顾西泽从冰箱里拿出那份寿司塔塔,拆开保鲜膜就往嘴里送:
“放了一夜都硬了,也不知道你喜欢它什么。”
我没有回答,手机里的银行提醒正停在屏幕上。
房贷扣款连续失败两次,但我今天才收到银行电话。
若今天仍不补齐,不但影响征信,银行还会启动催收程序。
这套房的首付是我婚前积蓄。
结婚后,顾西泽说他负责统一还贷,让我每月将五千元转入家庭账户。
我调出明细,近三个月的入账都在当天被转走,收款人是顾西泽。
“房贷的钱呢?”
顾西泽咽下寿司塔塔,将盒子推到一旁:
“临时周转了,过几天补上吧。”
“你转给苏雨瑶了?”
“她刚换工作,需要置办点东西。”
他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