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脸色微白。
“可我只想知道,这七天里,她对我的照顾到底是不是演的。”
顾晚晴没有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记得林知远不吃香菜。
知道他晚上怕冷。
会在他一句胃疼后推掉会议。
也会为了不让他受委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次次抹掉我的身份。
那些事是不是游戏,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每一次伤害我时,都很清醒。
律师在这时提醒:
“协议签署不等于婚姻关系即时**。明天可以先提交离婚登记申请,冷静期满后,再**离婚证。”
顾晚晴盯着我。
“你真敢去?”
“明早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我从茶几上拿走自己的证件。
经过玄关时,门锁仍然识别不了我的指纹。
林知远下意识拿起那串男主人的钥匙,想替我开门。
我却从里面按下门把手。
“最后一次。”
“我自己走。”
身后,顾晚晴没有追。
她大概还在等我回头。
可直到门彻底关上,我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第二天九点,顾晚晴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她穿着我替她买的黑色大衣,手里还拿着那枚婚戒。
看见我,她神色平静。
“昨晚睡得好吗?”
语气自然得像我们只是闹了一场普通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