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容我解释一句,直接将我的****拉黑。
“没病装病”四个字,像根根分明的**进我血淋淋的心脏。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我忍无可忍,红眼看着沈瑾言质问。
“为什么到处说我没有抑郁症?”
沈瑾言按了按眉心,语气里尽是不耐:
“你本来就没有什么抑郁症,就是被我这些年宠坏了。”
“再说,抑郁症是什么光荣的事,至于到处强调吗?”
他一句话,将我五年的折磨贬得什么都不剩。
卧室里传来响动,我神经一紧,迅速跑到卧室里。
邱明月正在将我**遗物打包,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塑料袋。
“放开!那都是我**遗物!”
邱明月死死拽着塑料袋,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你就是经常看见这些东西才要死要活的,扔了对你有好处。”
话落,她将我和我**合照扔进去。
啪嗒一声,玻璃相框碎成了两半,裂痕将我们两个彻底隔开。
我立即冲了过去,将相框死死地攥紧掌心,鲜血顺着胳膊滴到地板上。
邱明月伸手来抢,手指被玻璃碎片划了个口子。
她一声痛呼,沈瑾言立马闯了进来,捧过她的手指头。
“为了帮她也要照顾好自己,你晕血不知道吗?”
我站在原地,脚边凝聚的血液已经洇湿了地毯。
我指尖**相框破碎的木纹,指甲劈了都没感觉到疼。
沈瑾言处理好她的伤口,才后知后觉回过头。
“坏了就坏了,等下我叫人把相框粘起来,还是一样的。”
“你闭嘴!”
我瞪着他。
邱明月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眼眶一红,推开沈瑾言跑了出去。
男人追了两步,又折回来抱住我,眼底染上疲惫之色。
“明月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不要对她恶意这么大。”
“你控制不住情绪就拿我撒气,以后不许再对她挂脸色了,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