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震惊,“你不会玩真的吧?”
“一个女人,至于让你这么大反应?”
“女人不至于,但是能让你霍二少这么亲力亲为的女人,就至于了。”
秦柯好奇,“什么来头?让你这么上心?”
霍放拿起剪子剪掉帽盖,慢条斯理烤着底部,“自己送上门来的。”
傅承言挑眉,和秦柯交换了视线。
以前也有主动送上门的,他可没有这么玩过。
“这么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的关系,是准备留着给亦可挡枪?”
霍放薄唇**雪茄,轻吸点燃,慢火慢烧,动作优雅。
他吸了一口,烟入口片刻就吐了出来,手持雪茄,眼神慵懒。
他不说话,却已经给了答案。
秦柯大笑,“我就说嘛,亦可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傅承言看向霍放,淡淡说一句,“那姑娘可就惨了。”
霍放脑子里浮出童喻那张脸。
惨吗?
她自找的。
不是他强迫的。
似乎,她更想要这样的效果。
。
童喻躺在狭窄的铁艺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霍放冲进来救她的画面。
翻过身,床发出轻微晃动。
没有哪个女人,在身陷困境之际被男人所救而不心动的。
她也有那么一刻心动的感觉。
但,她很清醒,霍放那样的男人,是桀骜不驯的鹰,身边最不缺女人。
而她,只是送上门的食物。
她为了生存,他则是为了娱乐。
她不是特别的,顶多是觉得她有点意思,才对她有点兴趣。
又或者,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