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及笄宴后我便回了院子,又怎会去你那。”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几分。
“若大人不信,大可以去查。只是没有证据的事,还请不要随意污人清白。”
谢时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清澈见底,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记忆中,宁扶盈从未这般看过他。
她看他时,眼里从来都是亮晶晶的,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却平静如死水。
谢时言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兰花簪,簪头雕工精细,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宁扶盈的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是她的簪子,今日及笄宴上还戴在头上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丢了,没想到......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波澜不惊。
“这是我的簪子,今日不知丢在了何处,原来是被谢大人捡到了。多谢大人,还给我便是。”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理所当然。
谢时言没动。
他将簪子捏在指间,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
“这簪子,是在本相枕下找到的。”
宁扶盈的手指微微僵了一瞬。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弯了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那又怎样?及笄宴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许是谁不小心带过去的,还是说......”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公子莫非觉得,我会半夜跑去你的院子,故意把簪子落在你枕下?”
第6章 喝药
二人视线交汇,气氛陡然凝滞。
谢时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从前的宁扶盈巴不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她和他亲近,但凡有哪个女子靠近他,她都会气得一整天都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