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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有夜盲症,晚上从不出门。”
他拉开鞋柜的手一顿。
宋绵绵忽然捧腹笑得扶墙。
“我记得那次你跟我玩大冒险输了,我故意罚你以后天黑都不准出门,你就真的骗了明意姐八年?”
他缓缓转过身,耳尖悄悄泛红。
“也不算骗,只是......懒得解释。”
我耳朵忽然一阵轰鸣,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一句懒得解释,积压了八年的迁就和担忧,在此刻化成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宋绵绵点了点他的额头,“笨蛋,好啦,我宣布游戏结束,你恢复自由啦。”
江野笑着说好。
没有人意识到,这场游戏唯一的受害人是我。
我紧紧咬着唇,心口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江野从鞋柜最底层抽出新买的那双兔兔拖鞋,亲自给她换上。
宋绵绵穿上,尺码正好合适。
从来不操心生活锁事的江野,上周反常地买回来一双拖鞋。
我以为是给我的,可鞋底清晰标着36码,而我穿37码。
原来不是他迷糊看错了尺码,只是我从来不是这双鞋的主人。
被湿棉花堵住的心口,忽然变得更沉。
江野拉着行李箱去了主卧,滚轮和着他淡淡的声音飘进我耳朵。
“绵绵家还没清理干净,先住这儿。”
我跟了过去。
“住多久?”
“一个月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
似乎忘了,下周我们就要举办婚礼。
“你让她住主卧?”
江野说嗯,然后打开衣柜,开始清理我的衣服。
“主卧朝南,绵绵从小皮肤敏感,得有阳光,阴暗潮湿的北面她住不惯。”
“你先搬到客房,等绵绵安定后你再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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