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玉玺为何会听她的话?”
无人能够回答。
殿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闭关十年的国师谢无尘推开殿门,身后跟着数十名守玺一族的白衣祭司。
他看见浑身是血的我,又看向裴昭宁手中断裂的龙角,脸色瞬间惨白。
下一刻,这位连皇帝都无需跪拜的三朝国师,竟当着****的面,伏身叩首。
“守玺一族谢无尘,恭迎龙主归位。”
皇帝霍然起身。
“龙主?”
“她到底是什么?”
谢无尘缓缓抬头,眼中只剩绝望。
“陛下供在太庙里的镇国玉玺,不过是龙主***前褪下的一片逆鳞。”
“她才是大晟真正的镇国之玺。”
他望向已经彻底失去光泽的皇族龙旗,声音发颤。
“如今龙角尽断,血契已毁。”
“从这一刻起,大晟的国运,她给谁,谁才是天命之主。”5
谢无尘话音落下,太极殿内死一般寂静。
裴昭宁低头看着手中的断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不可能。”
“她分明是父皇养在锁龙井里的妖物,怎么可能是镇国玉玺?”
她猛地将龙角丢到地上,仿佛那是什么不祥之物。
皇帝裴承业却死死盯着落入我掌心的逆鳞。
“就算她才是真正的镇国之玺又如何?”
“她受了裴氏***供奉,力量本就该属于大晟。”
谢无尘脸色骤变。
“陛下慎言。”
“***前,大晟太祖并非收服龙主,而是与她立下血契,请她庇护裴氏江山。”
“历代皇室享受的风调雨顺、边疆安宁,皆由龙主所赐。”
裴承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