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忽然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跟她认识那么多年,比你了解她,她就是不要你了。”
“砚洲,你现在去也没用,留下来,你至少还有我。”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我要的是照月。”
门合上时,她还在哭着叫他的名字。
电梯里,他订了一张飞往南城的头等舱机票。
付款的瞬间,他想在火锅店,我捂着后腰脸色苍白的样子。
“坐得我腰快断了。”
他那时回我,所以呢。
心脏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他取消了机票,打开铁路软件,买了一张去南城的硬座票。
车厢里拥挤不堪,汗味和泡面味混杂在一起。
许砚洲穿着高定西装,坐在狭窄的硬座上,格格不入。
腰部渐渐僵硬酸痛,双腿连伸展的空间都没有。
他给我拍了一张车票。
“我也坐硬座来找你了,以前不知道你这么累,是我不好。”
没有回复。
他把屏幕调亮,往上翻。
从前每次出发,我都会发照片,告诉他还有几站,快见面了。
他常常只回一个“嗯”。
甚至直到我说“到了”,才想起来那天要见我。
第二天下午,列车抵达南城。
许砚洲站在我的出租屋外。
门里传来搬动家具的声音,他抬手敲门,“照月,是我。”
开门的房东拎着滚筒刷。
“找小童?她搬走了。”
他越过她往里看。
书桌没了,窗边贴的排班表也撕了,只剩几个浅色的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