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盈大脑一片空白。
囡囡是她怀胎十月,难产大出血也要生下来的女儿,是她唯一的牵挂。
她绝不能让囡囡出事!
她苦苦哀求系统,用十年寿命,终于换到女儿一线生机。
女儿勉强睁眼,一眼就认出了她,虚弱地喊她:
“妈妈……囡囡好疼。”
宋池盈喉咙哽咽,有些想哭。
看着缠满纱布的女儿,她的心揪了起来,抓紧女儿瘦弱的小手。
“囡囡再忍一忍。”
“很快,我们就回家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裴砚川西装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带着一丝慌乱,可在看见女儿安然无恙、宋池盈还说着什么回家时,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
“那个男人是谁,给你上药的医生,还是之前对你笑的男大体育生?”
“与你无关。”宋池盈眼底只剩冷意,语气很淡,“裴总有时间质问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那位裴太太欢心。”
裴砚川冷笑一声,俯身,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你倒是提醒我了。”
“盈盈办了聚会,正好缺一个陪酒女,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玩弄人心吗?我成全你。”
宋池盈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他连拖带拽上了车。
豪华包厢内,他的兄弟们先是一愣,而后调侃戏谑道:
“裴总,这是你新养的情人?圈子里的规矩,带来了就得一起换着玩,您可别不舍得。”
裴砚川瞥了她一眼,见她面无表情,轻嗤一声。
“她不过是个玩物,连情人都算不上,有什么舍不得的?”
宋池盈甩开他,冷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却被他大手钳制住她的腰,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垂,语调轻慢:
“别忘了,囡囡还在医院。”
宋池盈浑身一僵,指尖掐的泛白,妥协了。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灌下喉咙,呛的她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地疼。
她头痛欲裂,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裴砚川条件反射扶住她。
两人都愣住了。
熟悉的体温传来,宋池盈浑身紧绷,脑海里闪过无数曾经的画面。
她眼角发涩,心脏疼的喘不过气。
“你……你们在干什么!”
不远处,沈朝月红着眼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