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当天,老公表妹拉着老公要去哀牢山探险,并且执意要带上我。
林序知的表妹知道我是糖尿病患者,却把我的水换成了奶茶。
以防万一,我注射完胰岛素药后却发现我的救命药被换成了葡萄糖。
我将空的针管甩在地上,质问是谁干的!
林序知把姜苏苏护在怀里,一脸嫌弃得说到,
“不过就是一管药而已,少打一次难受的话就忍着,又不会死人。”
“你的药是我主动给苏苏的,你就指责她了。”
姜苏苏一脸害怕的模样,开口道,
“对不起,芸姐,我的豆豆相当于我的半个亲人,它年老也有糖尿病,我不可能看着它眼睁睁的死掉!”
我浑身发抖看着林序知,
“在你眼里,我的命还没有一条狗重要?!
他眉头轻拧,脸上流出不悦,
“苏苏心善,还专门给你灌了葡萄糖补充体力。你现在这个态度一点没有要感谢别人的意思,还在比较!”
我按下肩膀上绑的急救GPS定位系统。
我知道,那个人会来救我。
绑带上的传感器发来三次震动,我知道是家族那边收到了我发出的求救。
作用发挥完毕后,传感器进入了休眠状态。
林序知看到我一句话没有说,走向前来看到我盯着胳膊,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随机他撤下我的绑带上的仪器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我想要阻拦但是手却使不上力,血糖的升高让我头晕目眩。
我知道在过一会血液将稀释葡萄糖进入全身血液,我向林序知发出请求。
“开车带我去医院,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姜苏苏抱着窝在她怀里的狗走了过来,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芸姐,你没必要跟一条狗争宠吧,我还专门问过兽医,血糖升高的话忍忍就过去了。”
随机贴近耳朵,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
“再说了,在某些人眼里,你的命还比过一条狗。”
接着她拿出手机将视频点开放在我眼前,
画面里林序知轻柔地将针剂注射到狗的体内,后灌上姜苏苏准备好的葡萄糖,安然无恙的放进了我的包里。
我被画面的一切激怒,抓起东西砸向面前的手机。
这个药是家里人为了我的糖尿病专门在医院定制的药,
二十多年来,就算材料再稀缺,我都按照医嘱没有断过药。
如今每一个都稀缺的我的救命药剂,被别人随随便便打给了一条狗!
明明我没有很用力,但是姜苏苏还是向后倒去。
林序知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姜苏苏护在怀里,看向我时眼里没有动容。
“我真是看错你了,只顾自己性命自私的女人。还没有苏苏一半善良!”
他将口袋中的半瓶糖豆扔在我手边,
“不要装了,我看你就是减肥减的低血糖了,还非要夸张说要打胰岛素。”
“你刚刚打完葡萄糖一会血糖就回来了,就会好。”
“别一天天跟个泼妇一样,苏苏的狗比你更需要他”
我想要说话,可是却被猛然袭来的眩晕感。
让我无暇顾及意识一点点晕散。
我死死掐住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冒出血丝。
当务之急时暂时稳住我体内飙升的血糖。
我想起来车的后车座的外套里,口袋里面有我放的药片,可以我的体力我过不去。
我向林序知再次发出求救,
“序知,外套里……有药,救我……”
姜苏苏突然一声惊呼,
“蝎子!外套上有蝎子!”
她立马一副娇柔地倒退到男人怀里,途中又重重地用脚狠踩住我的手。
我瞬间被疼的惊呼一声。
“姐姐,我好心想替你拿外套,竟然你早在上面放了蝎子,是让我中圈套被咬伤吗?”
林序知听完这番话,原本稍微松动的眼神变成怒视,
“没想到你真有心机,苏苏不就用一下你东西,你就小肚鸡肠,还设陷阱报复。”
“好啊,现在看来刚刚你都是演的!”
在姜苏苏的诱导下,林序知将我的外套用木棍从车上挑出扔进万丈深渊。
“不!”
我眼前视力逐渐模糊,拼尽全力去阻止。
气血攻心下,我呕出一滩血来。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没想到还气得**了。”
“难怪刚才不说话,原来嘴里藏着血包啊。”
姜苏苏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站在我面前,挑衅道,
“芸姐姐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她一下~”
林序知蹲下查看我的脸色,我嗓子想发出声音却被血液糊住。
我以为他能看出来我脸色苍白,不正常的样子。
可是他却解开我的纽扣,将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演戏演得挺真的,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血包?”
“别以为躺在地上装死就想把苏苏扔在这里,让我带你走。今天是苏苏的生日,爬着也要给我爬完。”
我咽下铁腥味的血液,一字一句冷冷说道,
“林序知,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