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规则怪谈全球降临我靠乡俗破死局》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林家小侬所写。精彩内容:冰冷的机械音没有任何预兆,穿透墙壁与云层,直接砸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警告!民俗规则游戏正式降临现实。全球各国随机抽取一名天选者,强制送入民俗规则副本。通关者国运加身,失败者——诡异降临本国全境。全程全球同步直播,无剪辑、无延迟。不分语种,不分地域。课堂上粉笔半截掉地,工地上铁锤砸空,写字楼里键盘声集体停滞。所有电子设备同时亮起,灰黑色的加载条缓缓推进。三秒死寂后,整颗星球陷入海啸般的恐慌。两百多面国...
《规则怪谈全球降临我靠乡俗破死局》精彩片段
冰冷的机械音没有任何预兆,穿透墙壁与云层,直接砸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警告!民俗规则游戏正式降临现实。
全球各国随机抽取一名天选者,强制送入民俗规则副本。通关者国运加身,失败者——诡异降临本国全境。
全程全球同步直播,无剪辑、无延迟。
不分语种,不分地域。课堂上粉笔半截掉地,工地上铁锤砸空,写字楼里键盘声集体停滞。所有电子设备同时亮起,灰黑色的加载条缓缓推进。
三秒死寂后,整颗星球陷入海啸般的恐慌。两百多面国旗依次亮起,每亮一面,就有一道身影凭空消失,被无形的力量拽入未知的副本。
米国拉斯维加斯,刚拿下金腰带的格斗冠军正举着奖杯致意,强光闪过,魁梧的身躯连同金腰带一起消失。直播镜头追上时,他正攥紧拳头,满脸桀骜地扫视四周,浑身肌肉绷紧成石块。
霓虹东京,坐拥百万粉丝的规则怪谈博主刚敲完专栏结尾,眼前一花就换了天地。他非但不慌,反而眼睛发亮,熟练摸出随身笔记本——读过上千本规则怪谈,这就是送上门的成名机会。
华夏,南城出租屋。
林砚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划过扫描件上模糊的字迹。标题栏写着——《各地乡俗异闻考辨:被后世篡改的禁忌条目》。桌上摊着七八本泛黄旧县志,还有一册边角磨破的手抄本,烟灰缸里插满烟蒂。
他花了三年跑遍十几个偏僻村落,考证的就是一件事:很多流传至今的"民俗禁忌",根本不是古训,是后人出于祭祀、敛财甚至害人的目的,篡改出来的谎言。
就在他点开下一张扫描件的瞬间,冰冷的力量猛地攥住四肢百骸。天旋地转,电脑屏幕的光碎成无数光斑,刺鼻的香烛味、烧纸味混着潮湿霉气,一股脑钻进鼻腔。
再次站稳时,脚下是硌脚的碎石路。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极低,像浸了水的脏棉絮。成片的土坯房,屋檐下清一色挂着暗红灯笼,红得发沉,像浸透了干透的血。村口两棵枯死的老槐树,枝桠光秃秃伸向天空,上面密密麻麻缠满褪色的红布条,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影子。
村口石墩上钉着块发黑的木牌,黑漆写着五个大字:乡祭村守则。
副本:乡祭古村。
任务:存活七日,参与并完成乡祭大典。
特别提示:守则不全为真。盲目遵守,同样会死。
只有天选者才能看见的半透明文字悬浮在眼前。林砚扫了一眼,指尖轻轻摩挲袖口——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全球直播间里,华夏区的弹幕已经滚成了潮水。
"这就是咱们的天选者?看着怎么文文弱弱的?"
"完了啊!别人不是格斗冠军就是特种兵,咱们抽了个坐办公室的?"
"米国那个肌肉男看着就靠谱,咱们这局悬了!"
没人知道,那行"守则不全为真"的提示,是只属于天选者的秘密。
米国区的直播画面里,格斗冠军瞥了一眼村口的木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什么**规则,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废纸。"
他根本没去读那几行字,迈开大步就往村子里闯。刚走两步,巷子尽头迎面走来一支送葬队伍。
一行人全身上下裹着惨白的孝衣,脑袋深深垂着,看不到脸。脚步整齐划一,踩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像一群飘过来的纸人。
警告!遇见送葬队伍,必须低头避让,不可抬头直视。
红色警告弹窗在格斗冠军眼前炸开。他反而咧嘴一笑,非但不低头,往前跨了一大步,抬眼死死盯住队伍最前面的人。
"我倒要看看……"
话没说完。
凄厉的惨叫猛地划破寂静。
直播画面里,魁梧的壮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肌肉、骨骼在几秒内迅速消融,像被烈火吞噬的纸人,最后"噗"的一声散成一地灰土。风一吹,连灰都没剩下。
米国天选者死亡。
乡祭村部分诡异力量,已同步降临米国本土。
全球所有直播间,瞬间死寂。
刚刚还在刷屏的弹幕凭空消失了。十几秒后,才有人颤抖着打出一行字。
"……没了?就这么没了?"
"武力……根本没用……"
冷汗顺着无数人的后背往下淌。人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不是游戏,是真的会死人,而且会死得很惨。
霓虹区的博主吓得一哆嗦,赶紧掏出笔,趴在木牌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守则,笔尖都在抖。
"守规则……只要严格遵守规则,就一定能活……"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像在给自己壮胆。
这是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规则是保命符,只要一字不差照着做,就能撑到最后。
林砚站在老槐树下,目光慢慢扫过木牌上的五条守则。
乡祭村守则:
一、入夜之后,不要回应屋后传来的呼唤。
二、红灯笼亮时,不可直视灯笼内部。
三、遇见送葬队伍,必须低头避让,不可抬头。
四、村中人递来的红纸祭品,必须收下,不可拒绝。
五、七日之内,必须参与乡祭大典,不得缺席。
五条,字迹工整,力透木板。
他没有掏笔,也没有立刻背诵。视线从木牌移开,重新落回槐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布条。往前走了两步,他看清了——布条上用黑墨写着一个个名字,字迹歪歪扭扭,有的已经被雨水泡得模糊。
这些,都是曾经死在这里的天选者。
风穿过干枯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哭。
林砚指尖轻轻敲了敲树干。
真正的乡土村规,从来都是刻在族人骨子里,口口相传,不会大张旗鼓钉在村口给外人看。写得越明白、越工整的规则,反而越可能是专门写给闯入者的。
有的是保护,有的……是陷阱。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脖颈,轻轻响起。
"林砚……"
呼唤声从屋后的方向传来,又轻又软,像熟人在打招呼。
林砚的脚步顿住了。
守则第一条:入夜之后,不要回应屋后传来的呼唤。
可现在,天光还亮着,离入夜还有很久。
他没有回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第一条,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