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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三月意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成炀卿令仪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一大杯秋露白,也都是我喝光的!”越说,她面上笑容愈发灿烂张扬。成炀冷笑了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骤然,贴上了她的唇瓣。卿令仪微醺,先只是愣住,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可成炀的俊脸近在咫尺,太近,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他压着她的嘴唇,还微微地碾磨来回。卿令仪混沌的灵台一......
《全集小说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精彩片段
成炀嗤笑:“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谁和你软的硬的!”
真是酒壮怂人胆,平日里根本不敢也不可能的,这会儿卿令仪却是肆无忌惮:“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原来你早已决定好明日要入宫,却一直瞒着我不说。你自己摸摸良心,它还在吗?”
成炀难得好脾气地笑笑:“哪儿听来的消息?”
“你就说是不是,别问我是谁!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的!”卿令仪豪气干云。
“吴量说的?”成炀道。
“……”
卿令仪心虚地别开脸,“才不是。”
成炀了然,就是吴量。
这小子,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对她是,对他那个叔父也是。
成炀施施然在她的身旁坐下。
“……这不是重点!”
卿令仪回过味来,瞪着他,“现在要紧的是,你分明已经决定要入宫,却不告诉我。你帮我当成什么,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夫人吗?”
成炀反问:“你知道做我的夫人,得做什么事么?”
卿令仪觉得他真是小瞧她了。
出嫁以前,她可是受过嬷嬷教导的。
“知道啊!这不要太简单。不就是侍奉夫君、孝顺公婆、善待妯娌嘛。”
“所以,夫人如何侍奉我?”成炀问。
“与你和睦相处,有商有量,将日子过好,还有,晚上我们要一起……”
说到这儿,卿令仪停住了。
成炀挑起一侧眉梢:“晚上一起怎么?”
“……”
卿令仪的脑子转不太过来,只是因为某些过于壮观不予显示的画面,本能地拒绝这方面的事情。
她更惦记着入宫,半天,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喜欢我做的饭菜,怕我不给你做,所以故意瞒着我!”
成炀顺着问:“所以,如果我一早告诉你,我要入宫,你也还是会给我做吃的?”
喝醉了酒的卿令仪早就忘了说谎,老实回复:“不会啊。”
成炀:?
“你要入宫,那我还费这个劲干嘛。”
成炀脸色黑沉,他就知道!
他不想再和她说话,拿起筷子准备进膳,却发现盘子里的菜都少了一大半。
“是我吃的。”卿令仪主动投案。
成炀冷冷抬眸。
卿令仪嬉皮笑脸:“枣泥酥,也是我吃的。”
她端起空酒杯,明目张胆地摇晃:“这一大杯秋露白,也都是我喝光的!”
越说,她面上笑容愈发灿烂张扬。
成炀冷笑了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骤然,贴上了她的唇瓣。
卿令仪微醺,先只是愣住,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可成炀的俊脸近在咫尺,太近,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他压着她的嘴唇,还微微地碾磨来回。
卿令仪混沌的灵台一瞬清明。
手上酒杯掉落在地,她猛地推开成炀。
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他岿然不动。
她便要起身逃走,可是动作太急,又被椅子绊了脚,踉跄两步,眼看就要摔倒。
成炀及时起身,抓着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卿令仪心口狂跳,脑袋嗡嗡作响,后知后觉似的,脸上滚烫不已。
成炀垂眼,故意还要逗她:“甜的?”
“什……什么?”
“枣泥酥。”
卿令仪第一反应,他又没吃到过,怎么知道?
忽然,她想到刚才。
他……
他是在她的嘴唇上……
这下卿令仪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嗯……甜,甜的……我现在就……就去再做……”
“不用。”
成炀将她往身边拉近,盯着她的脸,饶有几分兴致地问,“过去没亲过人?”
“……”
卿令仪从小到大她只亲过娘亲的脸。
她还能亲谁啊?!
可她羞得不敢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
成炀好笑道:“你的气势去哪了?方才不还很厉害吗?”
一口一个“我夫君”,正是为了防备这种突发情况。
只是眼下江宜洲说出这话,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不论成炀来与不来,有些话都不得不说。
“江宜洲。”
她肃然开口:“过去我总想着,我们同窗多年,有的事情若是说开,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我一直没有明说。我以为,我不主动找你,也从不回你的信,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江宜洲愣了一愣,却还有一丝丝的妄想:“可是成炀呢?”
“他救过我的命。”
江宜洲恨声:“那是感恩,不是爱情!你不该因为区区一件小事,搭上你一辈子!”
卿令仪蹙眉:“你冷静一点。”
江宜洲却已冷静不了:“我错过一次了,令仪。”
如同千里之堤,一旦开始崩溃便无法停止。
他不顾一切,向她靠近:“我本打算一回绥都便提亲的。你竟然嫁给了成炀,你知不知道,我心中有多难过……”
卿令仪谨慎地退后,与他保持距离:“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先别难过……”
“我心里有你,总是想着你,念着你。我的情意,这些年,你难道没有察觉吗?”江宜洲说着,想来牵她的手。
卿令仪正要躲开,旁边有人先一步揽过她的腰肢,往后轻轻一带。
她靠进温热,坚硬而又似曾相识的怀抱,听到头顶传下磁性微哑的声线:“江宜洲,你当我是死的吗。”
心口猛跳,卿令仪扭头看去。
从她的角度,看见了成炀过分苍白的唇色。
“这是我的夫人,你私自约见她,还怂恿她离开我。怎么,想死?”
江宜洲死死地盯着他贴着卿令仪的手掌,道:“她本该是我的。”
“本该?”
成炀冷笑,“你一不曾提亲,二不曾私定终身,还是一厢情愿,说什么狗屁本该。”
“你不可能明白,我……”
“行了。”
成炀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来人,赶出去!”
话音落下,暗处上来黑衣侍卫,不由分说左右架起江宜洲拖走。
动作太粗暴,卿令仪想为他说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不行!
成炀仗义,为她脱困,她怎么能替外人说话,这岂不是寒了成炀的心么!
她憋住了。
但江宜洲憋不住:“令仪!以你的聪慧,怎会想不到,当年成炀救你只是图谋卿大将军的人情亏欠。这是算计,不是恩情!”
卿令仪微微一愣。
“如今卿大将军已死,你是陛下指婚,你所谓的夫君怎么会在意你?他迟早会杀了你!”
后面江宜洲似乎还有话想说,但侍卫及时堵住了他的嘴。
好像也不太及时。
卿令仪都听到“他迟早会杀了你”这句了。
杂乱声响逐渐远去,直至再听不到。
成炀一动不动,仍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揽着卿令仪。
这难免显得怪异,她清了一下喉咙,尝试从他的掌控中脱离出来:“将军,碧微呢?我不是……”
“你觉得呢?”
成炀忽然问。
卿令仪起初茫然:“什么?”
成炀垂了黑眸,阴森森地看过来。
卿令仪觉得他脸色好差,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可她不敢问,明白过来,他是在意江宜洲方才说的那番话。
她温吞道:“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我没那么容易被江宜洲骗。”
最主要是,她现在人是在将军府的屋檐之下。
成炀是什么人?她行差踏错一步,恐怕都会死于非命。
“我觉得你肯定不会杀我,不然这府上就没人会做好吃的了。何况母亲钦点由我管家,我若是死了,管家大权岂不是又要落到赵姨娘手上,她可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