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野听着被挂断的电话。
浑身散发着寒意,有人带走了叶迟迟。
是谁,敢对傅家的人动手。
他想转身离开病房,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
指尖上都是血迹,白羽之拼命摇头,“阿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一边哭着,医生正在做准备,看着两人的状况,一时也摸不清怎么回事。
出声提醒道:“白小姐, 你需要马上缝合伤口,不要这么大的动作,出血已经很多了。”
傅知野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 脑子里只装着叶迟迟,可看着手腕上的血又挪不动步子。
“我去让人处理,等下就回来。”
白羽之柔弱道:“好,你一定要回来,不然就让我这样流血吧,不要管我了。”
傅知野深吸一口气 ,出了门。
他给何泽打了电话,那边很快接起。
“喂,有人抓走了迟迟,立刻查是谁,在哪里,马上带人把她救回来。”
何泽一愣,低声说好。
“随时向我汇报。”
他不觉得有人真敢对傅家做什么,叶迟迟也许只是遇上个醉汉或者什么不良青年,不会出大事的。
这么想着,又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转身回了病房。
见他进来,白羽之终于肯配合医生,伤口被清理。
她露出痛苦的神色,伸手要来拉傅知野。
*
车子终于停了在了一个肮脏的仓库前。
周腾飞走下车子,扇了两下叶迟迟的脸,见人没醒来。
只好解了她手上的绳子,扛着她走进了仓库。
仓库的门刺啦被打开。
这里是原本他家屠宰场后面的冷库,现在早已荒废。
他坐牢6年,出狱后,他爸已经死了三年。
哼,死了正好,那老头子活着也是打他骂他。
周腾飞走到墙边,拉开冷库厚重的门。
里面没有窗户,黑的看不到一丝光线,空气浑浊泛着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