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视线才从模糊到清晰。。,陌生的床,陌生的一切。,这床挺软的,挺舒服的。,因为她记得她昨天回的是自已的房间啊。??
不对?!!
她才刚想起来自已昨天好像还睡了个人。
她**脑袋回想了一下,却只记得昨晚是裴念给她办的回国宴。
她再三推辞,但奈何念念太热情了,最后实在是呦不过她。
没办法了,她只好同意了。
那个劳什子宴会,来了一大群人,都是裴念不知道从哪邀请来的。
乍一看,还都是她有点眼熟的人,因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在她的不远处,还有几个鹤立鸡群的人站在角落。
祁愿看了一眼,发现这两个男的有点眼熟啊。
因为她好像听裴念说过。
那个浑身冒着冷气的应该是裴念最怕的那个大哥,好像是叫什么裴淇。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因为他不说话冷着脸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但是——
该说不说,还是挺帅的。
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浑身都写着不耐烦的男的,应该就是——
他们家那个最小的弟弟裴衍,
这个人挺有名气的,只不过是坏名声。
祁愿在之前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他很多次了。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啧啧啧,长的挺帅的,可惜了,长了一张嘴。
圈里都传遍了。
他们说,这个人脾气特别不好,嘴巴还特别脏,经常惹事。
说实在的,要她觉得,别人肯定是看在他家里人的面子上。
不然,就这样的,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
还来不及仔细多想些其他的东西。
就已经有人认出她过来打招呼了。
她实在没法,只能为了应付那些虚伪的客套,喝了一杯又一杯。
最后实在是不行了,给她喝的晕乎乎的。
最后她和念念说了实在是撑不住了。
就自已一个人颤颤巍巍的上楼回房间了。
就当走到她那层楼的走廊的时候。
好巧不巧,这破酒店居然停电了。
一下子,周围全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
她心里暗骂一声。
因为她都快到了,突然整这死出。
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摸着黑继续往前走,
因为手机也没电了,就没拿出来照明。
她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反正都没多远了。
看不见也不是什么大事,无伤大雅。
因为她记得自已是左侧第三个房间。
她觉得凭借她的方向感走,肯定不会出错。
因为就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而已。
于是,她十分自信的扶着墙继续往前走了。
同时她还默默的在心里判断大概方向。
等到了差不多位置后。
她也没多想,伸手一推,直接进去了。
进门后,她直接往床上的方向倒了下去。
她正准备倒头就睡呢。
却没想到压到个东西。
那东西有点硬,硌到她了。
不对?
怎么还是热的、会呼吸的、活的???
她大胆的伸手摸了一下发现是个人,差点被吓死。
但她转念一想,以为是裴念给她准备的回国礼物——男模。
她想着说她的好闺蜜都这样了。
那她的一番好意可不能辜负了,不然等会她寒心了怎么办。
于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还随手拿了那条放在桌子上的丝带蒙在他眼睛上。
然后,她对他又是亲又是摸的。
可以说他什么地方她都摸过了,也见过了。
她伸手触碰的时候,他偶尔还溢出几声克制又禁欲的闷哼。
但祁愿是什么人啊?
她听到这几声,更兴奋了。
因为这个男模不仅身材好,还声音好听,简直就是极品。
她那个时候心里只觉得裴念这次终于做了件好事。
还准备等结束以后,好好谢谢她呢。
但是,由于是第一次,她觉得还怪刺激的。
毕竟黑灯瞎火的。
但等她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羞耻。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不能再继续想了。
因为再想下去恐怕又要回顾一遍昨天的事了。
更何况人家还在床上呢。
那股强烈的存在感在她的身侧飘忽不去。
她在心里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转过头。
却只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的。
对方即便是睡着了,那股子冷厉的压迫感也没散干净,眉宇间拧着点不耐,像随时会睁眼把人吓得腿软。
昨天停电了,实在太黑了,也没看清他的脸。
现在一看,发现这男的还挺帅的,
真不愧是极品。
不过这男的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来着?但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祁愿非常心情复杂地轻轻掀起被子瞄了一眼。
啧,你别说,身材确实好。
宽肩窄腰大长腿,线条紧实,八块腹肌,该有的全都有。
她还以为是梦,现在一看。
她昨天摸到的果然都是真材实料的。
她想了一下,不早了。
不能再这样沉迷美色之中了。
毕竟她还有点事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酒店。
只能含泪和这个极品说再见了。
她临走前,又想了一下。
她觉得这么极品的人,出来干这个行业,肯定是因为缺钱。
虽然说昨天念念应该给过钱了,但是她还是决定大发善心再给他一点小费。
她轻手轻脚的从床边下了床。
她随手从自已的包里摸出钱包,数了一下,拿出五千块放在床头柜上。
“服务不错,长得也帅,身材还好,值。”
她小声嘟囔,大手一挥,把属于自已的东西胡乱一收,也不管有没有落下东西。
她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后,就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
等到她出去后约二十分钟,床上的人才悠悠转醒醒。
他手撑在床上,半坐起身。
那条丝带还蒙在他的眼睛上,但已经半松掉了。
他伸手一把扯下那条丝带,低头看了一眼满身的痕迹,又看了看床的另一边,发现人没了。
他还伸手摸了一下床上的温度。
却只发现床单已经完全冷了,说明对方已经走很久了。
他在意识到这件事后。
他的脸色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他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压着一沓钱。
他拿起来,数了数。
才五千。
裴淇慢慢笑了,笑的让人后背发凉。
他看着那五千块,指甲狠狠地掐进手掌心,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被用人完就丢,对方还跟羞辱一样的给他留了五千块钱。
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
而且他就值五千块吗?
他看起来像很缺这点钱的样子吗?
他有的钱,都可以说是这个的——百倍,千倍,甚至万倍了。
他坐在床上想了大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露水情缘?用完就丢?玩具?
呵,他可没答应这回事。
所以,她一个人的决定,算不得数。
不过,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