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到六零,我靠系统起飞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杏钱金凤,作者“七八百七”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刮得人骨头缝发凉。。,是拔尖的一个女人嗓门,穿透两间土屋,直往耳朵眼里扎。"桂芝啊,我这话你可听进去——柳家洼柳大有那边,等着回话呢!人家八十块彩礼,外加二百斤好玉米,这可是十里八村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体面!"。,脑袋跟叫人拿斧子劈了似的,突突地疼。。头顶是熏得乌黑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身上盖的棉被薄得能数出棉花疙瘩,一股霉味混着土腥气。。大片不属于她的记忆轰然涌进来——华...
《穿到六零,我靠系统起飞了》精彩片段
,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刮得人骨头缝发凉。。,是拔尖的一个女人嗓门,穿透两间土屋,直往耳朵眼里扎。"桂芝啊,我这话你可听进去——柳家洼柳大有那边,等着回话呢!人家八十块彩礼,外加二百斤好玉米,这可是十里八村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体面!"。,脑袋跟叫人拿斧子劈了似的,突突地疼。。头顶是熏得乌黑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身上盖的棉被薄得能数出棉花疙瘩,一股霉味混着土腥气。。
**不属于她的记忆轰然涌进来——
华北,青山大队,第一生产队。一九六二年,深秋。
她,周
春杏,十七岁,三天前下河捞柴火,脚下一滑栽进河里,捞上来就发起高烧,烧了三天三夜,今儿个刚退。
她爹周长贵,前些日子进山挖药材,从坡上摔下来,左腿断了。邻村白老先生给正的骨,夹板绑着,大夫说了,起码养仨月。
她娘刘桂芝,性子软,一天挣七分工,年底决算一个工分和一毛五都悬。
家里还有个弟弟,周小树,十岁,念小学,一年两块钱学杂费都得东挪西凑。
再往深了扒,还有一段更离谱的记忆——
上辈子,她是个二十六岁的现代人,前脚刚交完稿,后脚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不对。
最离谱的还在后头。
她记得这本书。
《六零好日子》,她生前熬夜追过的一本年代文。书里真有一个周
春杏,是个连名字统共没出现几回的炮灰——被大伯母做主,八十块彩礼嫁去柳家洼给老光棍柳大有填房,彩礼转头全填给了堂哥周宝根娶媳妇。周家从此一年不如一年,爹的腿拖成了残疾,娘熬干了心血,一家人在后头的剧情里彻底没了声。
原文里她总共就一句台词的份量:
"周家二丫嫁去柳家洼那日,天阴得很。"
周
春杏:???
合着她穿书了,还穿成个工具人?
"……我数三个数,再不吱声,明儿我就替你应了!"屋外,那嗓门拔得更高了。
记忆里对号入座——大伯母,
钱金凤,青山大队出了名的能人,人送外号"钱串子"。
春杏撑着炕沿坐起来,套上炕头那件打了三块补丁的旧棉袄,趿拉上鞋,掀帘出了西屋。
堂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灶膛里的火早熄了,屋里飘着一股子冷灰味。刘桂芝坐在小板凳上,怀里搂着纳了一半的鞋底,眼圈通红。
钱金凤叉着腰站在当屋,冻红的脸上肥肉直颤,一见
春杏出来,眼睛先亮了——跟见着钱似的。
"哟,杏子醒啦?"
钱金凤咧嘴一笑,两步凑上来,"来来来,大娘跟你说个好事!柳家洼的柳大有,你听过大名吧?人家家里三间大房——"
"土房。"
春杏接。
钱金凤噎了一下:"……土房咋了?土房结实!人家还养着一头驴呢!"
"柳大有今年三十二。"
春杏又接。
"三十二咋了?三十二知道疼人!"
"前头死过一个媳妇。"
春杏不紧不慢,"为啥没的,大娘知道不?"
堂屋里静了静。
原书里有这一号——柳大有头一房媳妇是叫打跑的,跑回娘家就没了音信,打那以后,他在柳家洼的名声就臭了街,正经人家谁也不肯把闺女往他家送,这才咬着牙、**卖铁出高彩礼。
刘桂芝怀里的鞋底"啪嗒"掉在地上。
钱金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咋啥都知道!"
"我还知道,"
春杏慢悠悠地开口,"柳大有出的这八十块,彩礼是要过大娘你的手。"
钱金凤眼珠子一瞪:"你胡咧咧啥——"
"钱,一分手里过不去;粮,一粒进不了我们家的缸。"
春杏一字一句,"回头全填给宝根哥说媳妇。大娘,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来了。"
这话说得又慢又稳,跟拿秤称过似的。
钱金凤脸上的肉抖了三抖。她干嚎一嗓子:"反了!反了天了!刘桂芝你听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
刘桂芝叫这一连串变故砸懵了,半晌,忽然回过神似的,慌忙把地上的鞋底捡起来往身后藏——像是怕大伯嫂子瞧见她家还有这么个物件。她嗫嚅着:"嫂子……杏子还小,她的事,等她爹腿好了再说吧……"
"等他好了?"
钱金凤一跺脚,"就他摔那一下,好得了吗?!我告诉你,分到手那点口粮,够谁吃?长贵躺着,一天工分挣不来一个,药钱欠着,你拿什么熬过这一冬?柳大有那是救你们周家——"
"大娘。"
春杏往前站了半步。
声音不高,堂屋里却"唰"地静了下来。
"我爹的腿,是上山挖药摔的。"她看着
钱金凤,"挖的那批药,托的是我大伯拿到集上代卖。卖没卖完、换回多少钱——大娘要不要现在,跟我掰扯掰扯?"
钱金凤的胖脸僵住了。
记忆翻上来:她爹那批柴胡和远志,前脚托给大伯周长富,后脚大伯母就说"集市上价贱,先押着等行情"。原书里,这笔钱到最后也没个下文,成了笔糊涂账。
"小、小孩子家家的,胡咧咧什么!"
钱金凤色厉内荏地嚷了一嗓子,抄起门边自已的篮子就往外走,"我懒得跟你们娘们儿置气!明儿我让你大伯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门帘一甩,人没影了。
院门外还飘着她不甘心的骂骂咧咧,一路骂回了村东头。
"杏子……"
刘桂芝瘫坐在小板凳上,眼泪下来了,"娘没用,娘护不住你……"
"娘。"
春杏把人拉起来,按回炕沿坐着,又把灶膛里扒拉出半碗温水递过去。
"天塌不了。"她说,"往后我爹、你,还有小树,跟着我,一天会比一天好。"
刘桂芝抱着那半碗水,怔怔看闺女。烧了三天三夜,闺女瘦得脱了相,可这双眼睛,亮得吓人。
晌午前,周小树背着一筐柴火回来,进门就听娘结结巴巴转述了一遍,当场把柴火筐一撂,崇拜得两眼冒光:"姐!你咋恁厉害!"
里屋,周长贵其实从头听到尾。
土房就隔一层坯墙,堂屋掉根针他都听得见。他把闺女叫进去,撑着半截身子坐起来,脸瘦得颧骨都支出来了。
"杏子。"老庄稼人嗓音哑得厉害,"大**话,你别往心里去。爹的腿会好,这个家的天,塌不了。"
顿了顿,他把脸别过去,冲着墙。
"是爹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春杏鼻子一酸,又热又胀。她给爹掖了掖被角。
"爹,你把心搁肚子里,安心养伤。"她说,"今年过年,咱家吃白面饺子。"
周长贵扯了扯嘴角,苦笑:"好,白面饺子。"
爷俩心里都清楚,这是句宽心的浑话。缸里那点粮食掺着野菜算计到开春,能不能熬过去还两说,白面?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西屋,
春杏插了门,盘腿坐回炕上。
她把原书剧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柳大有家暴,不能沾;彩礼钱串子的算盘,得防;大伯周长富看着老实,实则最会装糊涂;再往后的剧情,书里周家戏份太少,倒是记着一件大事——
今年腊月,公社供销社要在青山大队设一个代销点,招一名代销员。管货管账,每天记固定工分,年底另有一笔分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全大队挤破了头。
原书里,这个位置叫一个配角捞走了,人家后头成了十里八乡数得着的人物。
代销员。
春杏眼睛眯起来。这一世,这个位置,她要定了。
可眼下的坎儿是实打实的:缸里的粮见了底,爹的药钱还欠着白老先生两块五,娘一个妇道人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是真有金手指就好了。"
她半是自嘲地嘀咕了一句。
叮——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强烈、生活困顿、改善意愿一百分——符合绑定条件!
"丰衣足食系统"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本系统宗旨:好日子,越过越好!从今天起,您的生活,本系统承包了!
春杏:"……"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疼。真疼。
系统核心功能:签到。
每日可在一处"签到点"完成签到,一日一次。签到点不拘——灶台、粮缸、自留地、山上、河边、集市……地点不同,奖励不同。越是用心过日子,奖励越是丰厚。
签到所得自动存入随身空间,随取随用,外人不可见。
新手福利:即刻可在自家灶**成首签。
另:连续签到七日,可开启七日惊喜宝箱。当前进度:0/7
春杏盯着虚空里那行字,心口怦怦直跳,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金手指。
真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精白面粉二斤,雪白猪油一罐(一斤装)。
七日进度:1/7。明日推荐签到点:自留地——地里有惊喜~
虚空中,一方小空间亮了亮,里头稳稳当当躺着两样东西——一袋雪白的面粉,一罐白花花的猪油。
白面。
这个年景的白面金贵到什么份上?年节里都未必见得着一口的物件。还有猪油,白花花、凝脂似的一整罐,搁供销社里都得是有票没关系也买不着的紧俏货。
春杏想起自已晌午对爹吹的牛——今年过年,咱家吃白面饺子。
她嘴角弯起来。
牛皮,好像真能圆上。
晚饭前,
春杏蹲在西屋炕沿底下,从床底下拖出个落了灰的瓦罐。
原主记忆里有数:罐里存着小半瓢杂和面,是原主前些日子拿攒下的两个鸡蛋,跟走村串巷的货郎换的,落水前还没来得及交到娘手里。
她背对着门口,把空间里的白面匀出一半倒进罐里,又把猪油罐子沉到罐底,用杂和面盖严实了,才端着出去。
"娘,晌午我不是说了么,"她把瓦罐往灶台上一搁,声音平平常常,"这是我拿鸡蛋换的,本来想等爹腿好了再拿出来。这不,家里眼下这情形,先吃了再说吧。"
刘桂芝揭开罐子,看清里头成色的时候,手都在抖。
"杏子……你、你这孩子,那是你攒着换本子的钱……"
"本子晚两年买,饭不能晚一顿吃。"
春杏挽起袖子,往灶膛里塞了把柴火,"娘,烧水,今儿咱吃白面疙瘩汤。"
风箱"呱嗒呱嗒"地响起来。
雪白的面疙瘩甩进滚水,翻两个滚就浮上来,汤面上点了几滴猪油,撒一把秋天晒的干葱花。就那么一小会儿工夫,香味顺着灶间漫出来,漫过堂屋,漫进里屋。
小树扒着灶台边,喉结上下滚,馋得直咽唾沫:"姐,咱这是要过年了?"
"吃你的。"
春杏拿筷子头虚点他脑门,"搁往常,今儿是给你接风。我病了一场,得沾沾喜气。"
四碗疙瘩汤。
爹那碗,
春杏多舀了两个疙瘩,又背地里多搁了小半勺猪油。周长贵端着碗,半晌没动筷,末了把碗里两个最大的疙瘩,拨给了小树。刘桂芝看见了,又从自已碗里拨一个给
春杏:"你病刚好,多吃点。"
"娘你也吃!"
"娘不馋这个。"
一锅疙瘩汤,你推我让,吃得比过年还热乎。小树吃得头也不抬,末了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地叹口气:"比过年还好。"
春杏扒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看着这一家人,心口热烘烘的。
原书里,这家人是这个冬天一步一步熬垮的。
这一世,有她在,一步都不会垮。
夜里,
春杏躺在黑黢黢的西屋,翻来覆去睡不着。
村里静得只剩几声狗叫。她在心里把明天的账排了排:早起去自留地转转——系统说的,地里有惊喜;晌午前,大伯多半要上门"评理",药钱这笔账,正好当面掰扯清楚。
腊月里那个代销员的名额,得提前铺路。
一样一样来,一天一天攒。
好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攒出来的。
叮——今日签到已完成。距离七日宝箱,还剩六天。宿主,加油哦~
春杏弯了弯嘴角,翻了个身。
外头北风刮得呜呜响,村东头隐隐约约还飘着钱串子跟人骂街的动静——这位大娘今儿丢了这么大的脸,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怕是还有一场硬仗。
可
春杏不怕。
她摸了摸吃得饱饱的肚子,闭上眼,睡得又沉又香。
这是她来到这个年代,睡得最踏实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