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叙白堵在那里。
他瘦了很多。
颧骨凸出来,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
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像很久没睡过觉。
他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晚晚。”
我停下脚步。
“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说:
“我叫林知秋。”
“我知道是你。”
他声音很沙哑:
“你的眼睛,你的眉毛,你走路的样子……我认得。”
“那可能是你记错了。”
我绕过他往前走:
“林晚已经死在海里了。新闻上写过。”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晚晚,我错了。”
他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我错了,*超单我看到了,录音我也听了,梁伊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我低头看着他握在我手腕上的手指。
瘦得只剩骨架,指节泛白。
“周叙白。”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死,你知道了,梁伊骗了你,我们的孩子,你亲手签掉了,这些我都知道。”
他点头,眼眶红了。
“但你知道吗?”
我声音很轻:
“这些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