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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饥渴：半夜被疯批教官亲上瘾》精彩片段

：谁都不许碰祁教官。，就把手伸了过去。，得从早上八点说起。，太阳一露头就开始发威。温野拖着行李箱站在大门口，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才敢信这个背双肩包、拎着治疗包的年轻人，就是支队批下来的随队理疗师。“多大了？二十六。二十六就会推拿？”
“祖传的。”温野把工作证递过去，“我太爷爷当年，是给镖局押镖的爷们儿捏腰的。”

大爷乐了，抬杆放人。

站长姓周，四十来岁，嗓门大，人还没露面，声先到了：“小温！可把你盼来了！”

他一把握住温野的手，上下晃了两下，劲是真大，温野虎口都麻了。

“咱们站是全市头一个试点，随队理疗师就你一个，全支队都盯着呢。”周站长伸手去拎他的治疗包，一提，“嚯，怎么这么沉？”

“床单，药酒，火罐。”温野说，“手不占地方。”

周站长愣了半秒，笑出声：“行，是个干活的。走，带你转转。”

穿过院子是训练场，正跑操，号子声隔着老远都听得见。器材室门口，一个一米九的大块头蹲在地上修水带，听见动静站起来，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撑了下膝盖。

温野多看了一眼。

“熊闯，一班**。”周站长介绍，“站里的老先进。”

熊闯的手伸过来，一下把温野的手整个包住，握一下，腾出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兄弟！可算来了！一屋子老腰老腿，全指着你了！”

温野被拍得往前趔趄了半步。

“腰，几年了？”他站稳了问。

熊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腰不好？”

“你起身，手撑膝盖。”温野说，“腰好的人，不这么起身。”

熊闯眼睛一下就亮了，扭头朝周站长喊：“站长！这个靠谱！真靠谱！”

周站长也乐，朝不远处招手：“小吕！带温医生去宿舍！中午食堂，认认人！”

跑过来的是个瘦高个，管通信的，全站都叫他小吕。小吕话密，一路没停过嘴：几点吹号，几点出操，食堂周三有***，澡堂哪个喷头水最冲。

走到宿舍楼底下，小吕忽然把声音压下来：“哥，站里人都好相处，就一位，你少惹。”

“谁？”

“祁教官。”小吕朝训练场那边抬了抬下巴。

温野顺着看过去。

训练场那头，负重跑刚结束，一队人歪歪扭扭往阴凉里挪。带队的是个高个儿，没动，就站在太阳底下，站得笔直。

三十八九度的天，他就那么站着。

“管训练的，全市比武拿过三连。”小吕说，“你别看他这会儿不吭声，去年带新兵，仨月练走俩，都是哭着走的。背地里都喊他疯子。”

“哦。”温野应了一声，眼睛没挪开。

他这人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见人，先看身形。

那位教官站得是真直，可温野越看越不对。左肩端着，比右肩高小半寸；左手垂在身侧，攥着；喊口令的时候，别人是整个人在喊，他是只有半边身子在动。

左边这半个身子，是省着用的。

温野把这一眼记下了，没吭声。

中午的食堂，热闹。打饭的队伍排出去老远，熊闯给他占了座，小吕坐在对面，一边扒饭一边接着汇报。

温野的筷子还没动，就看见了角落那张桌子。

靠墙，六人桌，坐了一个人。

剩下五个位子，全空着。

食堂挤成这样，后进来的人宁肯端着盘子站着吃，也没有一个往那桌去。

温野多看了两眼。

那人穿长袖作训服，袖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满食堂的短袖，就他一个。

他还戴着手套。薄的，贴着手那种。戴着手套吃饭。

端碗用右手，夹菜也用右手，左手从头到尾搁在桌沿底下。腰背挺得笔直，在满屋子的响动里，那一张桌子，安静得不像话。

“那位就是祁教官。”熊闯凑过来，压着声，“白天训练场上那个。”

“嗯，”温野说，“我看见了。”

他看了快二十年的人了，这点门道看得出来：这不是摆架子，也不是孤僻。

这是一个疼了很久的人，才有的坐法。

坐得直，是不敢塌。左手不动，是不能动。

熊闯还想说什么，周站长端着盘子过来了：“吃完了？走，带小温认认人去。”

周站长领着他挨桌介绍。一路上，温野的手被握了七八回，到最后一桌，就是靠墙角那张。

那人已经吃完了，正起身要收餐盘。

“祁教！”周站长站定，嗓门照旧，“给你介绍个人。新来的随队理疗师，温野。往后弟兄们腰腿上的毛病，归他管。”

那人抬起头。

近距离一看，温野心里咯噔了一下。

三十四五岁，寸头，眉眼生得周正，就是脸色有点白，那种熬狠了的白。眼睛倒亮，看人的时候不躲。

祁岸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动，也没伸手。

按理说，到这一步，点个头就完了。

可温野是干什么吃的？刚才那一眼扫过去，全是活儿：那副肩膀，那条背，那只藏在桌沿底下的左手——

他伸出了手，笑得特别职业：“祁教官，以后多多关照。您这肩，”

话没说完。

斜里一只手快得吓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周站长。

周站长脸上还挂着笑，手上的劲可不是笑的：“哈哈，祁教刚带完训练，一手汗！不握了不握了！小温，快，坐下吃饭！”

温野："……"

祁岸看了看周站长那只手，又看了看温野。

“你好。”

两个字，客气，也不客气。

然后他端起餐盘，走了。

食堂里人挤人。他一路穿出去，人堆自动给他让出一道来。肩膀挨肩膀的饭点，愣是没一个人蹭着他。

温野站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周站长的手劲。

半天，他咂摸出一句话来：

有点意思。

下午，温野被叫进了站长办公室。

周站长给他倒了杯水，坐下，先搓了搓脸，才开口：“小温，你头一天来，按理说，我不该给你立规矩。”

“站长，您说。”

“就一条。”周站长伸出一根手指，“别碰祁岸。”

温野等着下文。

没等到。

“就这？”

“就这。”

“……他有洁癖？”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周站长叹了口气：“他不让人碰。谁都不让，多熟都不让。这事在站里有些年头了，你别问，问了他也烦。你干好你的活儿，别的事，别碰。”

温野还想争取一下：“那往后队里做理疗，他要是腰不好，”

“他不用。”周站长答得快，“体检他免了，理疗也免了。你回头调名单看，全站就他一个人，不在上面。”

温野没话了。

一个管训练的教官，全队唯一一个，连体检都不用做的。

他想起那双戴着手套吃饭的手。

晚上熄灯前，小吕抱着半个西瓜过来串门，一**坐在他床沿上。

“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小吕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今天那一下，把我们几个的魂都吓没了。”

“哪一下？”

“握手那一下！”小吕一拍大腿，“队里十年了，没人敢跟祁教官握手。你知道吗？”

“十年？”

“他来站里十年，这毛病就十年。”小吕啃了口西瓜，“前年那回你听说过吗？全市比武，咱站拿了团体第一，回来摆庆功宴，大伙儿都喝高了。熊**高兴，从后头搂了他肩膀一下。”

“然后呢？”

“然后？”小吕把西瓜皮搁下，“祁教官当场脸就白了。站起来那一下，是扶着桌子的。第二天，胳膊抬不起来，送的市医院。”

“查出来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出来。片子拍了，血抽了，哪儿都好好的。”小吕往前凑了凑，“仪器都查不出来的事，你说邪门不邪门？打那以后，谁还敢伸那个手？站长今天那一下，那是救你。”

温野捏着一块西瓜，没吃。

“所以哥，”小吕说，“在咱们站，天塌下来都行，就是别碰祁教官。”

熄灯了，风扇呼呼地转。

小吕抱着西瓜皮回去了。宿舍里就剩温野一个人，躺在床上，两只手垫在脑后。

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中午那一幕：三十八度的天，长袖，扣死的袖口，薄手套。全站唯一免检的教官，十年没人碰过的肩膀。

温野这双手，从记事起就开始练。摸过的人，比他吃过的西瓜籽都多。

可他今天才知道，这世上真有人，是碰不得的。

他把手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那点亮，看了看。

摸了快二十年，头一回，这么想碰一个人的手。

偏偏那个人，是全站唯一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