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穿越了,借助剧情当执棋人》是知名作者“南寻万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汉东赵立冬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脑袋很沉。像被塞进了运转的洗衣机。陆景明睁开眼。包厢顶上的八爪水晶灯晃得人恶心。他闭上眼,再睁开。视线渐渐聚焦。空气里闷着浓烈的酱香酒味,混杂着中华烟草的焦油气。真呛人。脑海深处针扎一样疼。记忆轰隆隆碾过来。燕京。特派调查员。空降汉东省临江专区。京海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陆景明按住太阳穴,用力揉了两下。他坐在主客位。屁股底下的红木椅子硬邦邦的。右边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地中海发型,白衬衫勒在腰带里。...
《都穿越了,借助剧情当执棋人》精彩片段
脑袋很沉。像被塞进了运转的洗衣机。
陆景明睁开眼。包厢顶上的八爪水晶灯晃得人恶心。
他闭上眼,再睁开。视线渐渐聚焦。
空气里闷着浓烈的酱香酒味,混杂着****的焦油气。真呛人。
脑海深处**一样疼。记忆轰隆隆碾过来。
燕京。特派调查员。空降
汉东省临江专区。京海市***常务副局长。
陆景明按住太阳穴,用力揉了两下。
他坐在主客位。**底下的红木椅子硬邦邦的。
右边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地中海发型,白衬衫勒在腰带里。
这人正拿着象牙筷,夹起一块鲍鱼。
赵立冬。京海市长。
陆景明手指曲起,在膝盖上敲了敲。
这场景。狂飙。
接风宴,兼下马威。
“陆局长。”
赵立冬咽下鲍鱼,拿起热毛巾擦嘴。
“燕京水土养人。看这气色。不过咱们京海靠海,这海风一吹,湿气重啊。”
赵立冬笑了一声。皮肉牵动,笑意没进眼睛。
“外来的同志,刚来容易水土不服。得先适应适应气候。”
这腔调拿捏得很稳。满桌子的人都停了筷子,附和着笑。
左手边的椅子响了。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站起来。手里端着玻璃分酒器。
王秘书。
赵立冬的贴身大管家。
“陆局,市长敬您。”王秘书倾着身子,把酒瓶探过来。
黄灿灿的茅台酒液,砸进陆景明面前的玻璃杯里。
倒得极满。酒液鼓出一个弧面,随时要溢出来。
“满上。京海的规矩,接风酒不喝干,那是看不起咱们这帮地方干部。”
王秘书推了下眼镜,镜片反着灯光。
桌上很静。几个分局局长、市委主任都盯着陆景明。
等他低头。等他喝下这杯服软的酒。
陆景明看着杯子。酒液在转盘底座的灯带下晃动。
他想起前世卷宗里的那些烂账。徐江,高启强,安欣,白金瀚。
“陆局长发什么愣?”王秘书皮笑肉不笑。
他把分酒器重重磕在桌上。“嫌酒次?”
陆景明没动。他甚至没看那杯茅台。
他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润嗓子。
“王秘书。”陆景明开口,嗓音发哑。
“你这酒里,飘着灰呢。”
包厢安静了一秒。
赵立冬脸上的笑淡了。
王秘书脸色一僵,直起腰。“陆局开玩笑。这可是年份茅台,怎么会有灰?”
他上前一步,手指点着桌子。
“陆局,不给面子,在京海工作不好开展啊。”
逼宫。
陆景明抬眼,看着王秘书那张得意的脸。
他手指捏住酒杯。骨节发白。
所有人以为他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哗——”
陆景明手腕猛地一翻。
二两多高***酒,呈扇形泼了出去。
结结实实砸在王秘书脸上。
酒液顺着金丝眼镜往下淌。滴在白衬衫上,晕开一**水渍。
空气瞬间冻结。死一样的寂静。
有人倒吸冷气。椅子摩擦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秘书被酒精辣了眼睛。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退两步。
后背撞上身后的餐边柜。一摞备用骨碟砸在地板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王秘书瞎摸着找纸巾,手抖得像过电。
赵立冬一巴掌拍在转盘上。震得碗筷乱跳。
“陆景明!你干什么!”
赵立冬站起来,肚子顶在桌沿。“燕京来的就能撒野?这里是京海!”
陆景明站直身子。他比
赵立冬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压迫感瞬间铺满半个包厢。
他抽了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擦去指尖的酒滴。
“赵市长别急。酒不干净,我帮他洗洗脸。”
“放肆!”
赵立冬喘着粗气,指着包厢大门。
“今天这顿饭,算我看走了眼。你立刻出去!”
撕破脸了。一桌子官僚吓得缩起脖子。
陆景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他没走。弯腰,拉开脚边的黑色公文包。
拉链拉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有些刺耳。
陆景明掏出一个黄牛皮纸袋。扔在玻璃转盘上。
手指一拨。转盘转动。纸袋停在
赵立冬面前。
“既然市长不想吃饭,那咱们谈谈工作。”
陆景明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徐江的案子,局里报上来的是黑吃黑互殴,案子结了。”
陆景明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袋子里,是徐江手下疯驴子的口供复印件。还有一份游艇出海记录。”
赵立冬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没动。
但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游艇上有什么人,喝的什么酒,开了几间房。”陆景明身子前倾。
他看着
赵立冬的眼睛。“赵市长,要我在这儿念出来吗?”
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几个陪客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见不该听的,要命。
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摸向包厢门把手。
王秘书胡乱擦干眼睛,冲过来想抢纸袋。
“诬陷!你这是诬陷!我要向省委反映你的问题!”
陆景明没拦他。任由王秘书把纸袋死死攥在手里。
“随便反映。”陆景明靠回椅背。
他看着这满桌的山珍海味。
油焖大虾,清蒸石斑,蟹黄包。真油腻。
陆景明抬起皮鞋,一脚踹在实木圆桌的雕花底座上。
“砰!”
一声闷响。几百斤的大圆桌猛地一晃。
桌面倾斜。转盘滑轨错位。
汤汤水水、杯盘碗盏失去平衡,稀里哗啦全砸在地毯上。
一盆滚烫的佛跳墙扣在地上,浓汤四溅,冒着白气。
几个分局长吓得跳起来,躲避溅过来的汤汁。
满地狼藉。昂贵的海鲜踩在脚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接风酒?”陆景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这饭,狗都不吃。”
赵立冬脸色铁青。他看着一地残局,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今天这下马威,彻底砸了。
对方手里的东西,不管真假,都是个**烦。
这个燕京来的毛头小子,不按规矩出牌。
“好。很好。”
赵立冬咬着牙。
“陆副局长,咱们来日方长。”
赵立冬转身。一脚踢开碍事的碎盘子。
大步走出包厢门。皮鞋踩得震天响。
几个陪客见状,赶紧贴着墙根溜出去。
眨眼间,偌大的包厢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陆景明,和还在擦西装外套的王秘书。
王秘书抬起头,眼镜片后透着阴狠。
“陆局。”王秘书压低声音,嗓子像砂纸打磨过。
“京海的水,能淹死人。”
他把弄脏的领带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你不敬酒,就只能吃罚酒。别以为拿几张破纸就能吓住谁。”
王秘书逼近一步,胸口起伏。
“你在这儿,孤家寡人。走夜路最好当心点。别哪天查案,掉海里喂了鱼。”
放狠话。这是京海地头蛇惯用的套路。
陆景明看着他。像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没接话。手伸进裤兜,掏出一部黑色直板手机。
按下几个数字,拨通。
嘟声响了两下。对面接了。
“陆局。我是安欣。”电话里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刚睡醒。
“带**的人。现在去东郊沙场。”
陆景明的语速很快,吐字清晰,不容置疑。
王秘书的眉头猛地一跳。东郊沙场?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牛皮纸袋。
“抓一个叫陈泰的包工头。那是王秘书的司机小舅子,挂名法人。”
陆景明声音冷厉,砸在包厢里。
“人按住。账本扣下。谁敢拦,连他一起铐了。”
“收到。五分钟后集合完毕。”安欣的声音瞬间清醒。
电话挂断。
陆景明把手机揣回兜里。
王秘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