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杰!我不是她……”
“你放开我!”
“不要……”
,眼前的人似乎不愿意放过她。浓重的酒味夹杂着淡淡的**味朝她裹挟而来。
,滚烫又黏腻。
,她越是想推开他,越是被紧紧地束缚住。
,可床上哪有能砸醒他的物件。
“嘶”
骤然被撕裂的衣服,使她的肩颈处顿感一凉。
于洛洛惊恐地一口咬在他的肩上,**许久不愿松口,直至嘴里渗满了血腥味。
强压在她身上的人也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怔然许久。
慌乱中于洛洛猛然推开了他,踉跄起身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眼前的人像是泄了气一般地倒在一旁,懊悔的泪水从他漆黑一片的双眸中溢出。
在于洛洛即将跑至门口时,印杰喃喃道:“你不是她,对不起洛洛。”
她的背影一僵,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门,身后传来他的痛哭声。
她上楼,冲了澡。反复摩挲着被他碰过的脖颈,试图洗净,随即无力地蹲下抱着双腿,任由头顶花洒中的水洒落在身上。
“顾阳帆,我好想你……”
那一刻的无助,她的脑海里竟然浮现了他那张眉目明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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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堂会议室
“这次的目标公司。”墨色西装袖下的手指轻轻一点。
只是于洛洛怎么也不会想到屏幕上出现的竟是那么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
怎么是他?
“秋凝,你去?”身着墨色西装的男子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那名唤作秋凝的女生忽然有点矫作。
“哟,搞不好抱得‘美人’归呢!”一旁的赵毅没正经地戏笑。
“去,你说什么呢!”秋凝嗔了一句,缓缓起身。
“我去。”于洛洛的行动往往是快于思维的。
会议室一片寂静,就连男子都带有不解。
她去?开什么玩笑,她不是从来都不参与的吗?
“不行。”没等其他人反对,男子便表示不赞成。
室内一片寂然,站着尴尬的秋凝,处于呆愣的于洛洛和不悦皱眉的男子。
“老……”秋凝的那个‘大’字还没说出口硬生生又被打断了。
“印,我可以的。”于洛洛回过神,与印杰对视。
秋凝只好抿紧**,眼底满是轻蔑。
“老大,不可以,她从来都没有……”赵毅不屑道,她懂什么?
“你不行。”印杰打断赵毅,不容余地地否决了她。
这里是印堂,印杰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赵毅、秋凝、秋婉是印杰的心腹。
而于洛洛更像是个旁观者,任务永远轮不到她,来去也自由。
“为……”什么?
话还未问出口,就先被印杰打断了。
这五年,她从未出过任务,他也从不会将任务分配到她手上。
只是这次……不大一样了。
“好了,就秋凝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散会。”印杰整理好桌上的文档,其他人员也一哄而散。
“芷蓝,到我办公室来。”印杰留下这么一句话,也留下一个背影。
她想问为什么,他也想听为什么。
于洛洛踌躇,路过秋凝时,秋凝给了她一声冷哼。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她从来都不讨喜。
办公室内
“为什么?”于洛洛先开口问。
“应该是我要问你为什么。”印杰搅拌着已经微凉的咖啡,忽然停手直视她。
“我可以的,总要试一次,不然在这里待着也毫无意义……”于洛洛声音越来越微弱,目光黯淡。
也可能是这六年过着没有他的日子毫无意义吧。
“毫无意义?”印杰眉头深蹙,她……怎么能这么说。
“印……”于洛洛的长睫垂落,她是不是说话太伤人了。
“洛洛,我不愿意你去做这种任务。”印杰轻叹。
“印,我已经过了五年我不是我的生活了,为何不让我真正地***于芷蓝呢?”于洛洛沉吟,有些许无奈,双手揪着裤边。
她的面孔早已无颜再接近他了,而如今可以以易容后的面孔接近他,兴许……还能保护他,内心雀跃。
“洛洛……”一时之间,印杰竟然也无言以对。
也是,脸上这张皮是虚伪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任谁会快乐?
“让我去吧,就这一次。”
“我也想回国看看了。”
她知道她不该用换身份的事拿来说事,终究也是她自己自愿的。
印杰,对不起。
“你……”印杰抬眸看她,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待宣判的囚犯。
瞧,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私心作祟,想将她留在身旁而已。
想回国,是因为那晚吗?
话到嘴边愣是咽了下去,这一点也不像他印杰的作风。
“你先出去吧,我考虑考虑。”印杰靠在摇椅上闭眼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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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上午8:30分,顾阳帆从伦敦飞往中国,5035班机,座位号3A,票已订好,3*。跟他偶遇。’
这是她昨天收到的短信。
她已经在检票口了,怎么迟迟不见他来?
“阳帆哥……”于洛洛不自觉地呢喃着。
她眼看着他进了检票口,泪也随之落下。
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勇气拿陌生的面孔去面对熟悉的他。
于洛洛伸手胡乱擦了眼泪,远远跟着进了检票口。
就这样,看着你的背影也好。
我不需要你回头,因为你也不认识现在的我。
谁料,顾阳帆像是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忽然往后转。
“啊!”她与他对视了不过一秒,迎面而来的人竟也不知道躲,将她撞倒在地。
狼狈。
于洛洛懊恼地扯扯裤边,自己爬了起来。
“Mademoiselle, ça va ?(小姐,没事吧?)”看起来像是个绅士,法国人。
“Ce nest rien, désolé.(没事,不好意思。)”于洛洛送了个微笑以致歉意。
还好她会法语。
顾阳帆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她,因为有人走动一直没能看清。
似曾相识的眉眼和久违的声音。
洛洛?
顾阳帆甩甩头,怕又是出现幻觉了。
“4A……3A……”于洛洛看着座位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进去。
旁边的人好像不为所动,听歌看报?
她的心可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
尽管她知道他不知道是她,可她还是紧张。
这好像是六年来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于是,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阳帆哥,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
“看够了没有?”顾阳帆也终于看不下报纸了,偏头不耐烦道。
“啊?……哦。”于洛洛笨拙地从包里拿出书低着头假装看书。
又是这声音,顾阳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目光随即转向她的书。
终究不是她。
于洛洛悄悄偏头,不料又与他对视。
为什么从一开始遇见你,就没办法平静?
我是不是太高估我自己了?
“书倒了。”
这是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到现在,于洛洛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还在懊恼当时的慌乱,她怎么会蠢到把书都拿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