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年的养妹为了救他伤到了脑子。
从此心智停留在七岁,痴痴傻傻。
陆家亏欠她,陆峥年更是护她如命。
家宴上,我刚跪下给陆家父母敬改口茶,叶岚反手将茶杯砸在我脸上。
滚烫的茶水瞬间烫红了我的脸,碎片划破了我的胳膊。
陆峥年赶忙将她护在身后:“阿雅,小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生病了。”
后来我等了半年的高定婚纱还没来得及穿上身,就被叶岚剪得稀烂。
我看着满地的碎纱,气红了眼。
闺蜜拉住我的手,轻劝:
“算了算了,她是为了救陆峥年才变成这样,你就让让她吧。”
直到婚礼当天,爸妈盛装出席,
可刚到现场,就被叶岚迎头泼了一盆粪水。
妈妈精心准备的礼服污秽不堪,爸爸脸涨得通红,却依旧强笑着安慰我:
“没事,孩子生病了嘛,我们理解。”
我忍着满腔酸楚带他们去换衣服,却听见休息室里传来一阵哄笑。
闺蜜挽着神智清明的叶岚大笑:“沈家真是一家子蠢货,到现在都没发现小岚是装的。”
陆峥年的好兄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陆哥,能想出让小岚为救你变傻的法子,这下,就算冲着沈雅贴脸开大,她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受着。”
陆峥年亲昵地捏了捏叶岚的脸:“小岚从小依赖我,我突然要结婚,她心里有怨很正常。等她彻底发泄出来,往后我再慢慢补偿阿雅。”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所谓的救命之恩只是为了遮掩他们“兄妹情深”的幌子。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
母亲红着眼,小心翼翼收起那套沾满污秽的礼服。
为了参加婚礼,
老两口提前三个月,花了大半年的养老金定做的礼服。
穿了不到半天,就毁了。
我眼眶发酸,艰涩开口:“妈,这婚,我不想结了。”
母亲一怔,随即握住我的手:“好好好,咱不结了,妈带你回家。”
话音刚落,陆峥年带着叶岚推门而入。
他满脸歉意:
“阿姨,刚刚是小岚不懂事,我特意带她来给您道歉。”
叶岚垂着头,一副乖巧怯懦的模样,慢慢靠近我妈。
下一瞬,她猛地从身后拿出一袋面粉,狠狠朝我妈迎面砸来。
漫天**骤然炸开。
我妈当即捂住喉咙,倒在地上,胸口发出破风箱般沉闷粗重的喘息。
我慌忙扑过去扶住她,指尖都在发抖:
“陆峥年!我妈有哮喘!快叫救护车!”
叶岚拍着手,又蹦又笑:
“哥哥,你看老太婆,好像一条喘不上气的死鱼哦。”
陆峥年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宠溺:“现在开心了?”
叶岚娇哼一声,踢了脚我妈:
“谁让老女人说我有病,这是她活该。”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亲昵的两人,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心底。
明明陆峥年,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会记得我所有喜好,随时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半夜胃痛,他能穿过半座城市给我送药。
我想在南城定居,他宁愿放弃继承公司,也要搬来南城。
可这一切,在叶岚回国时就变了。
那天,他原本和我约好回家见父母,却在临出发前突然失联。
直到三天后,我收到他兄弟的消息。
陆峥年出车祸了。
我慌忙赶去医院,却看见陆峥年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耐心哄她喝粥。
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缱绻温柔。
见到我,他一怔,却并未放开怀里的人,反倒平静地说:
“小岚为了救我,伤到了脑子。医生说,她的智商,永远停在七岁了。”
“阿雅,你想和我结婚,就必须接受她。”
从那天起,叶岚名正言顺地住进我的婚房,霸占我的卧室;
甚至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看见陆峥年在给她洗澡。
我不是没有闹过、质疑过,可每次陆峥年都会义正言辞地斥责我:
“小岚只是我妹妹,你的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直到现在,我看着叶岚眼里明晃晃的恶意,和陆峥年故作糊涂的偏袒,
所有的疑惑和猜想都有了确切的答案。
浓烈的恶心感翻涌着冲上喉咙,我扶着母亲往外走。
“陆峥年,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