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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端了早餐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小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
沈见夏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新的翡翠镯子,是沈既白昨天送给她的。
他说:"旧的碎了就碎了,给你买个新的。"
她摸着那光滑的镯面,忽然想起那天沈朝歌跪在地上的样子。
膝盖磕在地板上,一声闷响。
她弯腰去捡碎玉的时候,肩膀抖得厉害。
沈见夏那时候觉得解气。
可现在她想起那个画面,却觉得胃里有点翻。
她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她想死是她的事,"她低声对自己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窗外的槐花还在落。
雪白的,一片一片,铺满了院子的石板路。
风一吹,就散了。
像沈朝歌这个人一样。
后来有人在那座桥上竖起了一小块牌子。
很小,白色,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此地曾有一名女子纵身入江。她叫沈朝歌。"
牌子立了不到三天就不见了。
环卫工人说不知道被谁拆了,可能是被风刮走的。
没有人再去追究这件事。
那座桥照样通车,江水照样奔流。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从上面经过。
没有人会停下来多看一眼。
又过了半个月,沈既白路过那座桥。
他坐在车里,等红灯的间隙,无意间往窗外瞥了一眼。
江面很平,泛着细碎的波光。
他想起沈朝歌第一次到他家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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