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池被人说的,瞬间脸色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晴见状,想冲上来动手。
被周围几个大爷大妈拦住:
“小姑娘,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一起骗人,还好意思动手?”
“今天你敢动一下,我们马上报警!”
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周彦池觉得丢人,一把抓住孙晴的胳膊:”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拽着孙晴,在人群的指指点点里落荒而逃。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低头和沈征道了个歉。
“对不起,是我自己私人的一些事,影响到了你。”
沈征低头笑着看我,“一家人有什么对不起的,走吧回家。”
我们开车去了沈征家。
进门就看见了我的导师。
他是我大学四年的班主任,也是**科学院的教授,沈征是他独子。
他说他教了半辈子书,最看重的学生就是我,把儿子交给谁都不放心,唯独交给我安心。
师母做了一桌子菜,阳台上支了张小桌,我们围坐着。
导师开了一瓶存了好些年的茅台,说这今天高兴,必须喝了。
“阿茵,”他举起杯,眼眶有点湿,“以前你叫我老师,以后你得改口了。”
我连忙站起来:“爸,谢谢您信得过我。”
他微微一愣,笑着把我按回椅子上:“好孩子,我知道爸妈走得早,一个人把弟弟拉扯大,不容易。”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和你那个弟弟产生了矛盾,但我知道你不会做错事。”
“沈征性子淡,但重情义。你俩好好过,别让我这把老骨头操心就行。”
沈征笑着给他夹了块鱼肉:“爸,您放心,我们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
师母笑着说:“快吃快吃,都凉了。”
我低头吃着菜。
突然想到,大学时每次来老师家蹭饭的日子。
那时候我就想,以后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家,该多好。
现在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