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跟着去记了笔录后,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机场,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
颈侧的伤已经不流血了,我小心翼翼地洗掉血污。
登机广播响了。
我站起来,拔出手机卡,折成两半丢掉,然后走进登机口。
……
闻缙接到警局回访电话的时候,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以往每次季虞情有事都会联系自己。
可这次她从警局离开后,却一条信息也没发来。
闻缙匆忙地挂断了电话,赶回了他和季虞情的的婚房。
客厅灯没开。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还是他昨天翻过的样子,乱糟糟的。
这代表着季虞情没再回来。
他的心里忽然很慌。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抓不住了。
闻缙抬头看向四周。
那幅向日葵画像还挂在墙上,他第一次觉得刺眼。
他抖动着双手,掏出手机,给季虞情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我去接你。客厅的画像被我摘掉了,以后就挂你喜欢的虞美人。”
然而手机上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再拨她的号码,停机。
再拨。
还是停机。
闻缙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他忽然想起。
上次他把季虞情一个人丢在卫生间,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
是不是比此刻的他还要狼狈无助?
过了很久,他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停了一下,划到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