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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眠喉咙梗着涩痛,抖着唇小声道:“那些人...是王爷的部下。”
“你在说本王治下不严?”
沈听眠很想顶嘴,可是经此一事,她怕了,也意识到这个人命皆蝼蚁的时代,有权才有说话被认可的时候。
她摇头。
楼昭鹤盯着她看,她的发丝纤长柔顺,一看便是长期呵护,她的脸精致美艳,肌肤也嫩滑不已,绝不是普通农户或是平民养的出来的。
但是她实在说不清楚她来自哪里。
冷白的指尖一下一下点在桌面上,他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跟了本王,便不必再受这些苦。”
见她表情难受,死抿着唇不声不语,他沉下脸,忽然站起身,椅子被拉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楼昭鹤那半点的耐心也要给她磨没了。
一个女子,一个女子而已!
他气得心肝都在不舒服,他也从来没有这么难得到什么东西过!
他忍着心中翻涌的戾气,看着她道:“你要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外头多的是想要将你拆骨入腹的豺狼。”
“你以为你走出营帐后,能活多少个时辰?”
“不外乎,在荒山野岭被辱至死罢!”
男人冷戾的声音仿若当头一棒,她何尝不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只是恨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明明睡前还在想明天要吃什么,正好第二天休息还可以带爸妈出去玩一下,现在一切都没了。
一个身份不明,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这世代只有被磋磨甚至折辱的份。
沈听眠深深闭上眼睛。
“走吧,若是不想便速速离去,莫要再赖在本王的营帐里。”
楼昭鹤转过身,正要迈步离开,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柔到骨子里的声音。
“王爷救了我,那我便是王爷的人。”
男人猝然抬眸,转过身。
“你说什么?”
沈听眠神色平静,缓缓从床上下来,穿着素白到极致的衣裙,五官柔美,长发垂腰,乌发雪肤的极致反差让他总是难以挪开眼。
女子身量纤纤,眉眼清冷又怜人。
她站在他身前,只堪堪到他的胸膛。
楼昭鹤低眸,肆无忌惮地看着女孩的脸。
她的手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眉似新月,红唇待尝,双眸莹润着盈盈水光,就这样看着他。
“王爷。” 她轻轻柔柔叫了一声,楼昭鹤心底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又*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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