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双双穿进古早**选秀文。
她穿成娇艳明媚的相府嫡女,我却成了不起眼的县令庶女。
选秀大殿上,她一曲惊鸿舞艳惊四座。
我却被她暗中下绊子,重重摔了个狗啃泥,引来满堂哄笑。
龙椅上的**将手中的白玉酒盏摔得粉碎。
“今日这大殿上的红毯颜色不够艳,就用这蠢物的血来染一染吧。”
死对头故作惊恐地跪下,鞋底却借机碾上我的手指。
她贴近我耳边讥讽。
“在现代你靠着首富哥哥处处压我一头,怎么,现在你哥哥还能来救你?”
“等我当上皇后,定要把你削**彘,日夜折磨!”
**提着剑走下龙椅。
满殿宫人伏地战栗,等着看我人头落地。
**却趁着龙袍遮挡死对头视线的瞬间,隐蔽地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笨死算了,没你哥我罩着,你在这后宫怕是连半集都活不过。”
......
**站起身,玩味地盯着我。
“今日是选秀的好日子,大殿见血,实在晦气。”
他随手将剑扔给旁边的太监。
“拖去掖庭做苦役,三日后祭天冲煞。”
几个太监上前,粗鲁地扯住我的胳膊。
**转过身,十二旒珠遮住了他的眉眼。
“苏家嫡女,姿容绝艳。”
“传朕旨意,三日后举行立后大典。”
苏清菀重重磕在青砖上。
“臣女叩谢陛下隆恩!”
掖庭的掌事嬷嬷姓李,她手里拿着名册,上下打量我。
“县令庶女?还得罪了准皇后?”
旁边的小宫女捂着嘴偷笑。
“李嬷嬷,这可是个短命鬼,三日后就要祭天的。”
李嬷嬷冷哼一声。
“带去最西边那间柴房。”
“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
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破败的屋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掀开角落的稻草,下面是一个红木食盒。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盒自热米饭,两袋卫龙辣条,还有几瓶可乐。
李嬷嬷的声音在窗外极低地响起。
“主子,东西放好了。”
“炭盆在床底下,夜里凉,您自己点上。”
说完,她蹑手蹑脚地走了。
我拆开辣条,咬了一口,久违的现代工业香精味。
真香。
入夜,一个高大的黑影翻身入内,是姜廷。
他大刀金马地在我旁边坐下。
“没饿着吧?”
他顺手拿起我吃剩的半包辣条,塞进嘴里。
我翻了个白眼。
“你那脑瓜崩再用点力,我就直接交代在大殿上了。”
姜廷轻嗤一声。
“做戏不做**,苏清菀能信?”
他收敛了神色。
“苏家手握重兵,六部尚书有四个是苏家的人。”
“我刚穿过来半年,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只知道**的疯子,朝堂早就被苏家架空了。”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用立后大典做饵?”
“对。”
我翻了个白眼。
“首富总裁拿亲妹当炮灰,你资本家的心可真黑。”
他递给我一份名单。。
“借着你得罪准皇后的由头,正好看看这掖庭和六局二十四司里,到底有多少人会跳出来对你落井下石、向苏清菀献媚。”
“这三天,谁打压你,谁就是苏家的死党。”
姜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三天后,哥把他们全宰了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