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圈里都笑我是陆承安养的金丝雀。
他靠着我父母的遗产成了百亿新贵,转身却把更年轻的女特助带上了庆功台。
他当众停掉我的卡,将我母亲留给我的定制钢笔赏给新人:“白薇懂技术、陪我吃苦,你只懂坐享其成。”
“苏唯,离了我,你连这栋半山别墅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满堂宾客都在掩嘴嘲笑我这只坐享其成的金丝雀终于失了宠。
我擦掉溅在脚边的香槟,当着几十台媒体摄像机,“啪”地将不动产权证甩在他通红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你引以为傲的百亿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全额垫付的,今天代持协议正好到期。”
我拔开签字笔,冷笑着看向浑身僵硬的男人:“陆总,带着你的小特助,从我的房子、我的公司里,滚出去。”
......庆功宴的聚光灯白得刺眼。
陆承安站在台上,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意气风发。
他是今晚的主角,也是财经杂志封面上最年轻的百亿科技新贵。
我坐在第一排家属席,面前的红酒杯一口没动。
“今天陆氏能拿到二十亿融资,离不开核心团队的付出。”
陆承安对着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最后,他越过了我,落在了身旁的女特助白薇身上。
白薇穿着一身素白长裙,长发低垂,不施粉黛,一副未经世俗污染的干净模样。
“尤其是白薇。”
陆承安声音放缓,眼里透出不加掩饰的赞赏。
“三年来,她陪我熬了四百多个通宵。”
“她不要期权,不争名分,只一心为了陆氏的核心算法攻坚。”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低笑与掌声。
几个相熟的董事夫人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讥诮与看戏的轻蔑。
“苏唯,你今天这身行头,又得几十万吧?”
陆承安的表姐坐在斜后方,冷笑着低声道:“承安在前线拼命,你成天在家美容插花,真以为陆**的位子是铁打的?”
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的男人。
陆承安忽然招了招手,示意白薇走上前。
他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钢笔。
那是五年前我变卖了母亲唯一的翡翠镯子,托人从苏黎世定制的机械钢笔。
笔尖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当年他负债被追打,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是我把这支笔和三千万支票推到他面前,对他说,拿去重新起步。
“这支笔,是我最穷时戴在身上的。”
陆承安当着几十台摄像机的面,毫不犹豫地将笔递进了白薇手里。
“它见证了我所有的苦难与挣扎。”
“今天,我把它送给真正配得上它的人。”
白薇眼眶微红,双手接过钢笔,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陆总,我会像守护陆氏的信仰一样守护它。”
全场掌声雷动。
陆承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眼里没有愧疚,只有大权在握的傲慢与审判。
“至于苏唯,”陆承安对着麦克风,语气骤然变冷。
“五年里,你除了刷我的副卡挥霍,对陆氏的成长毫无贡献。”
全场瞬间死寂。
“为了公司的上市合规**,也为了纠正你骄纵虚荣的毛病,”陆承安从口袋掏出一张黑卡,当众折成两半。
“从今晚开始,你的亲属副卡全部停用。”
“半山别墅由白薇接管财务审计,你以后的每一笔开销,都必须向白特助提交书面申请。”
周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
白薇握着那支属于我母亲的钢笔,站在陆承安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得色。
所有人都在等我发疯、等我哭闹、等我下跪求饶。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离开陆承安,我不过是个连独立生存都成问题的蛀虫。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没有摔杯子,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只是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当着陆承安的面,调出了手机银行的倒计时提醒。
距离那份为期五年的《全额资金代持协议》到期,还剩最后四十八小时。
我看着陆承安那张自负的脸,轻声笑了笑:“陆承安,你真以为,那栋半山别墅的户主名字,写的是你吗?”
陆承安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