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直接挂断,顺手把号码拉黑。
楚夏靠在顾航怀里,柔声安慰。
“航哥,你别生气,嫂子也是太在乎你,才会串通医生来骗你。”
“在乎我?”顾航满脸讥讽。
“她只是想控制我。”
我看着顾航那张自负的脸,心痛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半个月前,我拿着确诊单去找他。
他在手术室里待了一天一夜。
我等在门外,想告诉他我活不长了。
可他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
“夏夏阑尾炎住院了,我去看看她,你自己回家。”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我的病。
直到今天,那瓶救命的药被楚夏换成了跳跳糖。
底层甲板,制冰舱外。
温度极低。
****被随意丢在铁板上。
尸斑开始在我的脖颈和手臂上显现,呈现出暗紫色的斑块。
几个小时过去,游轮即将靠岸。
顾航带着楚夏来到底层甲板拿香槟。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我。
“还挺能装。”
顾航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光线昏暗,他只看到了我露在外面青紫色的皮肤。
“陆知音,苦肉计对我没用,你把自己冻成这副鬼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楚夏躲在顾航身后,假装害怕。
“航哥,嫂子的脸色好难看啊。”
顾航嗤笑。
“你仔细看,她连呼吸都在控制,生怕被我们看出破绽。”
我死死盯着顾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