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的男妻he了》内容精彩,“糖梨甜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戚小玉玉腰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和夫君的男妻he了》内容概括:大荒瀛洲,永昌三年暮春。这一日,折光将军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楣一直铺到正厅前。鎏金的“囍”字高悬于堂中,耳边传来笙箫合奏的《凤求凰》。往来宾客云集,觥筹交错间夹杂着贺喜笑谈。戚小玉缩在角落里,忽略身上或怜悯或嘲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高堂前的一对新人。意气风发的男子嘴角带着笑,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而她那个平日里刻薄、不苟言笑的婆婆,此时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合着只是不喜欢对她笑。“夫妻对拜——”“...
《和夫君的男妻he了》精彩片段
大荒瀛洲,永昌三年暮春。
这一日,折光将军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楣一直铺到正厅前。
鎏金的“囍”字高悬于堂中,耳边传来笙箫合奏的《凤求凰》。
往来宾客云集,觥筹交错间夹杂着贺喜笑谈。
戚小玉缩在角落里,忽略身上或怜悯或嘲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高堂前的一对新人。
意气风发的男子嘴角带着笑,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而她那个平日里刻薄、不苟言笑的婆婆,此时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合着只是不喜欢对她笑。
“夫妻对拜——”
“礼成——”
随着声音的落下,
戚小玉鼻尖一酸,慌忙低下脑袋,睫羽轻颤间,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滴下,落在手背上。
她没有擦,只是任由眼泪将手背打湿。
三年前她嫁给了竹马萧鱼。
成亲当夜,萧鱼奉命出征,留下她一个人独守新房。
本以为嫁给互相喜欢的人就是幸福,人心易变这个道理,她从小就知道,可她一直以为萧鱼是个例外。
三天前,萧鱼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眉眼昳丽的男子,第一句话不是问候她这个独守空房三年的妻子,而是要娶那个男子做平妻。
娶一个......男人做平妻。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是在羞辱
戚小玉,她宁愿萧鱼抬十八房小妾回来,也不愿承认他是个断袖。
这三天,她每天都守在萧鱼书房前,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可萧鱼不愿见她,哪怕是见到了也不与她说一句话,表情是
戚小玉从未见过的冷硬,似是真的厌弃了她一般。
她只好从那个男人身上出手。
萧鱼将他看的紧,不准任何人靠近他,就连住所都和他安排在一个院子里。
这副模样,谁见了不得夸一句将军大人用情至深。
戚小玉想见到他还真不是个容易事,不过这府里的狗洞她早就摸清了,倒也难不倒她。
在躲过第三队巡逻的侍卫后,
戚小玉总算摸到了那个男子门前。
她小心环顾着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敲响了房门。
在
戚小玉愈发紧张的心情中,门被打开了,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迅速挤了进去,将门反锁好。
做完这一切,
戚小玉松了口气,才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不由的愣了片刻。
男子一般用俊夸赞,可他偏生用得上美,比
戚小玉见过最好看的人都美。
翠黛眉,琉璃目,唇似涂珠。
灼若芙蕖出碧波,皎若太阳升朝霞。
一头乌发不扎不束,肆意披散,比那上好的缎子都要柔顺。
上次匆匆一眼,
戚小玉没注意到他的模样,如今才是真真的看清了,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美人。
不说萧鱼,若是换做她,估计会把持不住。
“咳。”
戚小玉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刻意绷着脸,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他默了一瞬,海棠色的唇瓣亲启:“
玉腰奴。”
轻而薄的声音,似冰珠落入玉盘。
玉腰奴?这是什么名字?听着一点都不正经。
戚小玉拧着眉,嘴唇张了张,只吐出一句:“这名字不好。”
玉腰奴没说话,他站在那里,双肩微微内扣,头颅低垂,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戚小玉,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懵天真。
手指交叠抚在腹前,广袖的弧度宛若两片蝶翼。
整个人的姿态内敛至极。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戚小玉问。
玉腰奴抿唇,长睫颤了颤,“我差点被妖怪吃掉,是将军救了我。”
“所以是你,还是他要以身相许的。”
戚小玉没忍住问道。
“是...是将军。”
玉腰奴肩膀**了一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戚小玉心脏一窒,他们认识十八年,她了解萧鱼,她的竹马从来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十几年来,萧鱼身边的女性除了老夫人,就只有她。
至于男人...她不清楚。
戚小玉小脸白了又白,使劲眨了眨眼,硬生生将眼底那点涩意压了下去,“最后一个问题。”
也是她最好奇的,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还是选择用最直白的方式问:“你们俩谁是上面的那个?”
玉腰奴身体一颤,脸颊飞快浮现出一坨红晕,连眼尾都染上一层淡樱色。
“我是...”
戚小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给他磕一个。
玉腰奴微微抬眸扫了她一眼,见她脸色煞白,嘴里喃喃着,“假的假的不可能的”,然后疯了一般冲出去了。
玉腰奴看着她的背影抚了抚袖子,淡定的关上了房门。
而
戚小玉脚下像生了风,飞快朝府外跑去。
她不想待在这座将军府,不想见到萧鱼,不想见到
玉腰奴,不想见到老夫人。
她压抑的快要疯了。
三年,她熬了三年,那老虔婆天天想着法的搓磨她。
每日卯时就要起床,去给她请安。
她年纪大了睡不着就以为别人和她一样。
还要陪她念经,一天十二小时,有八个小时在念经,吃饭不能见荤腥,美名其曰**不喜欢。
真是脑子有病!
为了不让萧鱼在战场上分心,她从来没有跟他吐槽过这些。
原以为只要他回来就好了,可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戚小玉脸颊通红,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她抬手用袖子擦掉,可越擦越多,最后她放弃了。
她不知道要去哪,只能无头**般乱逛着,最后走到护城河边坐下。
说来也可笑,她是太傅嫡女,可娘没了,小娘倒是一大堆,爹又不爱她。
从小,日子就不好过,有着嫡女的名头,没有嫡女的待遇,过着小丫鬟的日子。
大冬天还要给那些庶兄庶妹洗衣服,手上生了不少冻疮。
是萧鱼,每天都**来找她,给她上药,给她带好吃的。
是萧鱼,给了她希望,十八岁以后就幸福了的希望。
萧鱼是个骗子,十八岁的
戚小玉只幸福过一天。
看着河面上的那张脸,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
戚小玉喉间一哽,眼泪止住了。
好丑...她想。
和
玉腰奴比起来差远了,不对,是根本没法比。
戚小玉抱着膝盖,脸颊埋在臂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直到天黑了下来,有蚊子咬她,她才反应过来。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她自己还坐在这河边,这么晚了也没人来找她。
或许都没人发现她已经不在府里了。
她呆坐着,看着银月和满天星河,不想回将军府。
“小玉!”
戚小玉掏了掏耳朵。
“小玉你在哪!”
声音由远及近,
戚小玉猛地站起身,晕眩感席卷而来。
她摸着额头,摇了摇脑袋,脚下一个踉跄,向前倒去。
戚小玉心想完蛋,等着疼痛的到来。
没想到却摔在了一个熟悉的雪松香味的怀里,霎时间,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