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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卿,你不是想让我替她死吗?”
“那便走吧,别误了时辰。”
......
我话音刚落,追来的两名狱卒便扑上来,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
腕间半截锁链拖过红毯,在满地喜钱上留下一道血痕。
裴砚辞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胡说什么?”
“我何时要你替她死了?”
我抬眼看他。
那碗哑药还未完全发作。
可我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刮过。
“行刑提前了。”
“你听不见鼓声吗?”
刑场的催命鼓隔着院墙传来。
一下比一下急。
裴砚辞的眉心紧了紧,很快又松开。
“安王府只是想逼我交人。”
“我是大理寺少卿,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敢动你。”
他替我擦掉额角的血,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
“明蘅,三日而已。”
“知鸢从小怕黑,受不得牢里的苦。你替她待几天,我一定接你回来。”
七年前,裴家获罪。
我卖了柳家祖宅,跪在宫门前替他递证据。
三十廷杖落下来时,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哭着说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他仍觉得我能忍。
能挨杖,能坐牢,自然也能替别人上一次刑场。
宋知鸢已经自己掀开盖头。
她扶着头上的凤冠,红着眼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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