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经理。”
沈知珩拿着项目庆功宴的座位表走过来。
看见贺砚辞,他没有多问,只停在我身侧。
“客户都到了,等你开场。”
“好。”
我转身要走。
贺砚辞突然叫住我。
“清棠。”
我回头。
他攥着那根头绳,眼眶发红。
“如果当初我信你一次,会不会不一样?”
我想了想。
“可你一次都没有。”
说完,我没有再停。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还站在原地。
沈知珩把座位表递给我。
“刚才那位,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不用。”
“已经处理完了。”
他点点头。
没追问,也没评价。
只是按下电梯键。
我突然觉得,这种不越界的安静,比任何承诺都让人舒服。
一年后,我留在了新加坡。
驻派结束后,我转任长期负责人,公司也给我升了职。
生日那天,同事下班后硬拉我去吃饭。
蛋糕推出来时,沈知珩坐在最边上,低头替我把蜡烛一根根插好。
有人起哄。
“沈总,姜经理生日,你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