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伤到大脑后，我的记忆每晚都会重置。

老公周成泽的女发小却非说我是装的。

为了测试我，她擅自搬进我们的新家。

第一次，她穿着我和周成泽的情侣睡衣。

我大骂她不要脸，将她赶出家门。

隔天脑子却一片空白，亲自下厨招待她。

第二次，她把我的婚纱照换成了他们的合照。

我情绪失控，把家里砸成一片狼藉。

醒来后我又笑着跟他们打闹，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次，她穿着浴袍跨坐在周成泽的腿上和他拥吻。

我当即提了离婚要走。

周成泽下意识要追，秦婉却笑着缠住他:

“反正她记忆会重置，没必要浪费时间哄。”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家。

他们乐此不疲，一次次刷新界限。

直到我生日，两人被撞见躺在同一张床上。

秦婉笑着挑衅我:“你老公真好用。”

周成泽只是眼神暗了一瞬，自我**:

“就这一次，反正你明天醒来就不记得了。”

他们等着我闹，又等着我记忆自动刷新。

可我的症状早在昨天就已经恢复。

我默默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场名为测试的越界，我不再奉陪。

……

从撞破他们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平静的像是在处理一个外人的事情。

周成泽见状拧了拧眉。

他像是想说点什么，秦婉却先一步打破沉默。

“呦，这次弄得还挺像样的，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就是可惜了，明天一醒来你又什么都不记得。”

“每天都等你这样打脸，说真的挺没意思的。”

秦婉说着又将自己的腿搭在周成泽的腰上。

男人看着我，有些不自在将她的腿撇开。

“注意点。”

“还有，你少说两句。”

秦婉被吼，有些不悦的撇撇嘴。

“你凶我干嘛？”

“她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不能过过嘴瘾了。”

周成泽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就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

我撞见她叫他老公，他们说只是过过嘴瘾。

我目睹他们二人接吻，他们说只是开个玩笑。

如今，到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反正在他们眼里，我的记忆到第二天就会自动刷新。

刚好是越界的最佳借口。

心口不受控制蔓延上的苦涩，一点点将我吞噬。

我转身往外走，手指死死掐住掌心。

周成泽像是于心不忍。

快速穿好衣服追了上来。

“潇潇，我…”

我冷声打断: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话落，男人的神色立马冷了下来。

“潇潇，我和她就只是处理工作累了懒得收拾客房，所以才将就一晚。”

“我保证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步子一顿没回头。

声音里却充满了苦涩。

“将就一晚需要两人都**服？”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脖颈处还带着明晃晃的红痕。

这是真把我当傻子耍吗？

我咬紧了牙关，语气恨恨:

“周成泽，我嫌你脏，所以放过我吧。”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滞。

手腕被他猛地拽住。

力道大的我倒吸了口凉气。

这时，秦婉却妖娆的靠在门框上笑出声。

“不是吧弟妹，你心眼这么小啊？”

“我跟他是发小，小时候都是在一个木桶里洗澡的，他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躺一张床**就嫌脏了，那我俩青春期还互助过呢，你岂不是要膈应死？”

她语气里是**裸的挑衅。

周成泽转头瞪了一眼:“闭嘴！不是让你少说两句吗？”

他嘴上凶着，眼里却满是柔情。

胃里一阵翻涌我忍无可忍的一把推开他。

周成泽踉踉跄跄的往后退，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消散。

我被他强硬的拽进卧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在一起了十二年，你就非得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事到如今，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他，心中的麻木大于失望。

甚至连争都懒得跟他争。

“对，我心眼小嘴巴毒，融不进你们这个圈子，这总可以了吧？”

周成泽扶额无奈叹气。

“反正你明天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跟我闹的意义在哪？”

“就存心想给我添堵，让我也跟着不痛快是吧？”

心脏猛地揪紧。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良久的沉默后。

我低头看着被他攥红的手腕，自嘲的笑出声:

“不是添堵…”

周成泽明显一愣:“那是什么？

”是嫌脏！周成泽，你让我觉得恶心。”

“这个婚我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