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劲还没散,母亲的电话便追了过来。
“你跑到哪儿去了?”
“知夏刚出院,所有人都在婚房等你。”
她没有问我是否难受,只警告我别再失联,免得姐姐愧疚。
我的护照和证件都在婚房。
我扶着医院冰冷的墙,一步步走出去。
回到家时,腹部仍在抽痛。
顾赫霄坐在姐姐身边,父母围着她嘘寒问暖。
弟弟看了我一眼,满脸嫌恶。
“知道回来就好。”
“全家等你一个,你架子可真大。”
没人发现我脸色惨白。
也没人问我身上的消毒水味是从哪里来的。
顾赫霄示意我坐下,像是在宣布一份恩赐。
“我已经想好了。”
“婚姻继续,孩子留下。”
“你依然是顾**,但我不会再和知夏分开。”
母亲立刻赞同。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等孩子出生,让你姐姐搬过来照顾你。”
父亲也让我识大体。
弟弟更是嗤笑。
“别仗着怀孕得寸进尺。”
“姐姐让给你的东西够多了,你至少该把**还她一半。”
顾赫霄听见“**”两个字,没有反驳。
姐姐红着眼走到我面前,把手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
那双手还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