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意来的忽然,夏茉想到这儿,干脆一鼓作气地松开手里攥着的被子,大大方方地当着他的面儿把睡裙套在了身上,就好像故意不让他得逞一样。
周瑾尧看见她赌气般撂下薄毯,快速地套上睡裙,不禁哑然失笑。
他早就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是有点倔劲儿在身上的,刚来的时候不明显,但是自从上次和他拗着劲儿不让他给她换衣服开始,他就渐渐发觉了她似乎不是一个任人搓扁捏圆的小白兔。
嗯,是一个急了也会咬人的小白兔。
只不过,会咬人的小白兔形象并没有维持太久。
夏茉刚倔强的下床站起身,便两腿发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夏茉整个人又羞又窘,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点头说自己能下楼,结果没想到刚一沾地就腿脚发软跌坐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似乎连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在张着嘴偷笑。
听见周瑾尧起身的动静,她慌忙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接着,耳边响起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这就是自己能走?”
夏茉两颊微鼓,低着头闷闷地回了声,“刚才,刚才没站稳……”也不等对方回答,她就落荒而逃地跑进了浴室。
直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才开始后悔。
胸口和脖颈处布满了欢爱的吻痕,她伸手搓按了半天,那些红痕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明显了。
她根本没有高领的衣服可以遮挡,可是现在怎么办……再老老实实地坐回去,让洪叶把饭拿上来吗?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简单洗漱了一下,穿好了内衣裤,夏茉伸手推开了浴室门。
周瑾尧掐灭了手中的烟,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扬了下眉,“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