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吊坠找到了吗?”
聊天框上方不停显示正在输入。
最后,她发来一长段话。
说我不该把所有事怪到她头上,说自己也受了委屈,说谢沉舟只是一时愧疚,过了这阵子,我未必还有这样的待遇。
我把原来的照片又发了一遍。
“找不到就告知。我会提供购买凭证,协商赔偿。”
她没有再回复。
第三天,谢沉舟让人送回了吊坠。
他找到了婚礼当天的化妆师,最后从一只装发饰的布袋里翻出来。
东西送到前,他先发来照片,请我确认。
我核对后,让朋友代收。
朋友把签收结果发给他,他却又问,能不能替自己带一句话。
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摇头。
朋友回:“物品已经收齐,其他话不用转达。”
那晚,我整理完所有首饰,关了旧手机。
第二天要去外地面试,妈妈在客厅问我,证件是不是已经放进包里。
我答应着,去检查车票。
面试通过后,我去了新公司试岗。
工作第二周,人事忽然找我谈话。
原本定好的岗位要调整,她说可以先做内部支持,外出调研交给别人,不必那么辛苦。
我问原因。
对方迟疑片刻,才说谢沉舟联系过负责人。
“谢总也是关心你,你刚恢复身体,我们觉得这个安排更合适。”
我听完,请她先保留原定的岗位。
走出会议室,我用旧手机拨通谢沉舟的号码。
他接得很快。
**有说话声,很快安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