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曦曦的《脱敏治疗结束后,我死在了他的婚礼前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患有触碰剧痛症的第五年,林渡年是唯一能拥抱我的人。因为世间所有触碰,于我都是酷刑。他发明了一套“触碰密码”:三下轻拍是“我在”,一下重握是“坚持”,指尖画圈是“我爱你”。他的体温和力度精准到毫厘,像为我量身定做的止痛药。直到他的女兄弟陆芊芊,作为疼痛管理专家来会诊。“阿年,夏栀的的疼痛只是被“心理性放大”了,你得让她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林渡年挣扎了两周,开始变了。他不再提前放轻动作,会突兀地拍打我...
《脱敏治疗结束后,我死在了他的婚礼前夜》精彩片段
患有触碰剧痛症的第五年,
林渡年是唯一能拥抱我的人。
因为世间所有触碰,于我都是酷刑。
他发明了一套“触碰密码”:三下轻拍是“我在”,一下重握是“坚持”,指尖画圈是“我爱你”。
他的体温和力度精准到毫厘,像为我量身定做的止痛药。
直到他的女兄弟
陆芊芊,作为疼痛管理专家来会诊。
“阿年,
夏栀的的疼痛只是被“心理性放大”了,你得让她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林渡年挣扎了两周,开始变了。
他不再提前放轻动作,会突兀地拍打我肩膀。
“栀栀,试试看,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痛。”
那天
陆芊芊包了整个鬼屋,说是“群体脱敏治疗”。
他们把我推进去,黑暗里伸出几十只手,肆意触碰**我的身体。
无数杂乱的触感穿透皮肉,我当众剧痛痉挛、瘫倒在地。
十分钟后,灯光亮起。
林渡年低头拿着评估表,逐项认真打勾。
陆芊芊笑着汇报:
“阿年你看,
夏栀耐受度比上个月高多了,虽然还是...吐了。”
林渡年眼含热泪,露出欣慰的笑意。
我的瞳孔开始涣散,皮肉之下,五脏六腑早已支离破碎。
他不知道,我快要死了。
..
下一秒,内脏碎裂的剧痛席卷上来,血顺着我的嘴角慢慢淌出来。
林渡年脸色骤变,抬脚就要冲进鬼屋奔向我。
我眼底浮起一点微弱的欢喜,他还是在乎我的。
陆芊芊却握住了他的手,
“阿年,你信我。”
她声音温柔而坚决。
“这只是治疗带来的一点副作用。”
“现在你不忍逼她,明天世界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林渡年的脚步猛地顿住,没有再往前走。
陆芊芊趁热打铁:
“你把
夏栀保护得太好了。你这样纵容她,***什么时候才肯接纳她?”
“她不会同意你娶一个瓷娃娃回家的。”
这话像冷水浇在他身上。
林渡年神情一点点冷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挣扎后的决断:
“
夏栀,我确实不能再纵容你了。”
我躺在地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嘴里的血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凉凉的。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风吹在我皮肤上像**,衣服蹭在身上都难受。
别人活着靠呼吸,我活着靠躲。
我想告诉他,我不是在演。
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旁边的几个朋友开始起哄。
“不至于吧,又不是真鬼。”
“瓷娃娃这演技,不去拿奖可惜了。”
“林哥你太惨了,天天被这么吓。”
陆芊芊抬手压了压,一副专家派头:
“阿年,
夏栀知道你每次都怕,所以她拿自己要挟你。”
“一点风吹草动你就紧张得不行,你不能再上当了。”
“这叫疼痛行为的操作性强化,你得学会不回应。”
林渡年脸上还留着不忍,可神情疲惫又克制:
“栀栀,演够了就起来吧。”
陆芊芊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阿年,你做得很好。这样才是真的爱她,而不是把她关在笼子里。”
林渡年站起来,声音有点哑:
“……我听你的。”
我恍惚间想起刚确诊的第一个月。
我疼到失控想要咬舌自尽,
林渡年直接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被我咬得满手是血,还在低声哄我:“咬我,别咬自己。”
后来他朋友调侃我矫情,
林渡年当场翻脸,指着人鼻子骂“再说一句滚出去”。
陆芊芊不绝于耳的夸赞声,猛地将我拽回残酷的现实。
她缓步往外走,侧头对着
林渡年轻声安抚:
“阿年,你放心,后续我会安排医生过来照顾
夏栀。”
同行的人跟着附和,满是艳羡:
“
夏栀有这么个肯为她费心的男朋友,真好啊。”
林渡年微微颔首,对着众人道谢:
“辛苦大家配合完成这次治疗,回头我请客吃饭。”
撕裂般的疼痛顺着骨头蔓延全身,我控制不住地浑身抽搐。
林渡年闻声转头,视线落在瘫在地上的我,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栀栀,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沉重的鬼屋大门“砰”地合上。
巨响落下那一瞬,我的心脏像是跟着一同停摆。
可是
林渡年,我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