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在心底腹诽。
温阮面无表情的问:“**什么时候来的?”
这题患者超会的,抢答道:“刚走5天,48小时内无***,也没有用乱七八糟的妇科药冲剂.......”
单子开好了,温阮点点头:“电子医保。”
“哎,行。”叮的一声,患者盯着温阮呵呵笑,“温医生,你结婚了吗?”
“结了。”温阮回答的干脆,紧接着说:“付款码。”
患者又打开了付款码,对着机器叮的一声,她有些好奇这么漂亮的女医生的老公是什么样的。
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温阮说:“死两年了。”
“啊?”患者张了张唇,这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脸的同情,有点后悔自己嘴欠,“对不起啊,温医生我不知道........”
你年纪轻轻就守寡了。
温阮不以为然的说了两个字,“没事。”
患者一步三回头的看温阮,眼底的心疼跟同情快溢出眼眶。
走出门诊,把门带上时还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温阮是门诊岗的,只需要坐诊,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半。
周末轮门诊。
无常规的夜班。
就诊完最后一名患者,温阮没有第一时间脱下白大褂,而是关了电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秦烬蹙眉护着许晴的那张照片反复在脑海中徘徊,就像一首歌点了单曲循环。
跟秦烬结婚两年,而她每年见到他的次数是标准的一年12次。
大城市车辆限号,他们的婚姻每月限*。
明明秦烬人在国内,而她却只能每个月的月初才能见到他。
就像古代的旧朝嫔妃生在宅院中,守着偌大的方寸之地,数着光阴的漫长,等待皇上的偶尔垂怜跟眷顾,从一开始的满心期盼到最后只剩下无尽的孤单跟心酸。
温阮不懂,她鼓足勇气求来的婚姻,为什么到最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状态。
失败吗?
失败的,比母亲的前一段婚姻还要失败。
门被敲响。
导台的护士探着脑袋进来,“温医生,怎么还没下班?”
温阮回过神,睁开眼,“有些累了,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