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绷得青白。
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最后,救护车姗姗来迟时,我已经昏迷。
衣服下摆已经被血染得猩红,十分刺眼。
......
我是被疼醒的。
下身传来一波比一波重的钝痛,挥之不去。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我听见江叙舟惊呼:“沈渡哥,你终于醒了!”
随后,男生虚伪哽咽着:“沈渡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输精管严重感染必须动手术。可是,我一不小心,把你的**器官也一并切除了......”
思绪骤然凝滞,我僵冷着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可江叙舟尚未开口,一旁蹙眉的商晚月就森然打断:“沈渡,行了。”
她上前一步把江叙舟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目光里是不虞的指责:“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要不是叙舟善良,坚持要等你醒来跟你道歉,我早让他去休息了。”
“更何况,这件事,大部分错误在你。”
我却看向双腿之间。
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弧度!布料之下空荡荡的!
我只觉得无比崩溃,对着商晚月低吼:“我错在哪里了?”
“商晚月,无缘无故切除**器官的是我啊!”
商晚月凉薄的唇轻启,声线平静:“如果你平常用心带教叙舟,今天就不可能出现这种医学事故。”
“不过是自作自受,你自负后果而已。”
浑身血液凝固。
难以置信的窒息感几乎将我碾碎。
我忽然笑出声,眼底一片赤红的湿意:“江叙舟手术跟台超过十分钟,你就心疼他站得累,给我脸色看。”
“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所以,我就活该被剥夺身为男人的资格、还得给江叙舟赔礼道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