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仙侍冷哼一声,掌心窜起一团火,直接悬在老巫医天灵盖上。
“老不死的,你若再敢多嘴一句,这仙火便先将你这一身妖骨烧成灰烬!”
皮肉被灼烧的滋滋声响传来。
老巫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住手!”
我心口狠狠一抽,嘶哑地喊出声。
我这一生,所有族人都死绝了,只剩这个看着我长大的老人。
谢临渊剥我的鳞、挖我的心,我都可以受着。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巫医被活活折磨。
我指向屋角的石板暗格:
“鼎,在下面。”
“放开他。”
仙侍抬手捏诀,屋子中央的暗格骤然炸开。
那尊巴掌大小的鲛王鼎,被仙力摄出,落入她们手中。
仙侍打量着手中的宝鼎,轻蔑地笑了笑:
“早这么识相不就结了?”
“阿银姑娘,仙尊肯宠着你,你才是未来的仙尊夫人;仙尊若厌了你,你不过是泥潭里的一条烂鱼。”
“好自为之吧,别耽误了阿狸的病情。”
她们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屋子里重归死寂。
老巫医瘫在地上,咳着血,拼命朝我爬过来:
“姑娘,是老奴没用……老奴护不住东海的宝物啊!”
我撑着残躯慢慢挪过去,用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
“巫医爷爷,不怪你。”
“是我看错了人,错付了真心。”
海风顺着门板倒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命灯剧烈摇晃。
火苗已经微弱得只剩一丝残光。
子时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