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名额下来那天,我在路上出了车祸。
这场车祸不但让我丢了回城的机会,还瘸了一条腿。
所有人都和躲**一样躲着我,生怕我这个残疾知青缠上他们。
唯有村里的傅修远不离不弃地照顾我。
我感动的不行,出院当天就和他领了证。
婚后,他以我身体不好为由,不愿和我要孩子。
我不愿成为他的拖累,也不愿让他绝嗣。
趁着他出去干农活时喝下了百草枯。
可我死后才知道,那场车祸就是傅修远设计的。
就是为了能让温婉顺利顶替我的回城名额。
他和我登记,不过就是为了稳住我罢了。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收到回城通知那天。
看着身旁问我什么时候出发的温婉,我笑了笑。
“我刚刚给我哥发了电报,他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走......”我话音落下,温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下意识地说:“让你哥来接你干啥呀?
你哥在林城开车来得三四天吧?
多麻烦啊,明天不是有驴车去县城拉化肥么,你跟着驴车一起走不就好了?”
傅修远也在旁边点头:“对啊苏曼,去县城坐火车多方便,麻烦家里人干嘛。”
前世的我,就是听了他们俩的劝。
第二天一早就背着行李去村口等驴车。
结果驴车没等到,反倒是等到一辆吉普车,给我撞进了沟里。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腿就已经瘸了。
而我的回城名额,也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温婉头上。
甚至我还因为感动嫁给了傅修远。
最后更是被他的虚情假意骗了,怕拖累他喝下了百草枯。
重活一世,我又怎么会再上当。
这一世,我不仅要守住我的回城名额。
还要让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看着温婉和傅修远焦急的样子,我心里冷笑一声。
随即叹了口气说:“嗨,我哥早就想过来接我了,他上个月刚升了运输队的队长,手里头管着好几辆大卡车呢,一点不麻烦,再就是...坐汽车回家,不比坐驴车再倒车舒服多了。”
听我这样说,温婉的脸白了一瞬。
下意识地就朝着傅修远看了过去。
他比温婉能沉住点气,立刻就想到了新的说辞。
故作关切地说:“苏曼,不是哥说你,你哥当队长肯定忙,折腾这一圈得多累啊,万一他来晚了,错过了回城报道的日子,你不是不亏大了?
我心里门儿清,他哪是怕我错过报道。
分明是怕他们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没法上演。
便顺着他演,故意露出一副发愁的样子。
挠了挠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电报都发出去了,我哥说不准都往这来了......这样吧,我先去公社看看他回没回信,再决定吧......”这话一出,温婉和傅修远齐齐松了一口气。
温婉更是忙不迭挽住我的胳膊,亲昵地说:“那还等什么啊,你赶紧去公社看看,要是你哥没回,你就在补个电报,告诉他别来了!
正好我明天也想去县城,咱俩正好搭个伴,要不我一个人走还有点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