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考评那天,苏媛打掉我的助听器,当众挑衅,“一个**,也配当首席?”
助听器被毁,我只能凭借乐感完成演奏,最后以一分之差输了考评。
成为首席小提琴手的梦想付之一空。
我愤怒不已,找她算账。
男友却将人护在身后:“阿媛家庭条件不好,付出很多才走到今天。”
“她不像你,生来什么都有。”
“这次机会对她很重要。”
“你就不能大度点,让让她吗?”
“何况她也没说错,你听力有障碍,本来就不适合做首席。”
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宋砚川,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耳朵是为谁伤的?”
如果不是为了他,我怎么会被叫那么多年的**!
他眼中漫过愧疚,又很快被厌烦取代:“秦知知,你挟恩图报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我甩手给他一耳光:“宋砚川,你忘恩负义的模样更恶心!”
……
苏媛是故意的。
刚刚好撞到我。
好巧不巧撞掉我的助听器。
又站立不稳一脚踩上去。
谁都知道,考评看似竞争激烈,其实一提首席只会在我与她之间产生。
她卡在我上台前搞这一出,分明是知道比不过我。
更不用说,她以为我听不到,脸上满是歉意,嘴里却说着刺人的话,“一个**,也配当首席!”
她手段肮脏,却实在有用。
没有助听器,我几乎听力全失,虽然凭借乐感完成了演奏,音准的把控却难以持平。
最终还是输了。
苏媛自以为胜券在握,登台落井下石。
“说起来我有些胜之不武,知知姐的助听器坏了,才会输给我。”
“只是作为一个乐手,隐瞒耳聋的事实,把助听器伪装成耳返**大家,实在太不应该了。”
“还好这是考核,在座的只有乐团成员,如果是在演奏舞台上出意外,乐团的名声怕是都会受影响。”
“虽说追求梦想是个人自由,但不该把风险平摊在他人身上。”
“我也是为了乐团的以后,才不得不说出这件事。”
“希望知知姐不要怪我。”
她说得大义凛然。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
只有音乐总监似笑非笑盯着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她有听力障碍的?”
苏媛眼神飘了飘:“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所以说……”
他拉长声音:“你刚好在考核前不小心撞到她。”
“又刚刚好踩坏了她的耳返。”
“这才刚刚好发现那是助听器。”
“确定了她有听力障碍。”
“这一切真是太刚刚好了。”
苏媛察觉不对,可骑虎难下,只能尴尬地点头。
他撇嘴,挑眉,抬高音量:“喂,她这么说了,你怎么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