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科技主宰》,是作者画地为牢999的小说,主角为陈熵伏羲。本书精彩片段:窃火的囚徒------------------------------------------“启源科技”大楼时,保安没有拦他。。。,这个男人从今天起,跟这栋楼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正在滚动播放今天的头条新闻。陈熵的照片占了三分之二的版面,旁边用鲜红色的大字标注着:“启源科技创始人陈熵涉嫌商业间谍罪,窃取合作方核心技术,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亿。”,抬头看着那张照片。,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笑得...
《科技主宰》精彩片段
窃火的囚徒------------------------------------------“启源科技”大楼时,保安没有拦他。。。,这个男人从今天起,跟这栋楼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正在滚动播放今天的****。
陈熵的照片占了三分之二的版面,旁边用鲜红色的大字标注着:“启源科技创始人
陈熵涉嫌商业间谍罪,窃取合作方核心技术,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亿。”,抬头看着那张照片。,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笑得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台下八百多名员工齐声喊着“陈总”,那种被千万人簇拥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会让血**的血液微微发烫。,那张笑脸下面,是铺天盖地的谩骂。“科技圈的耻辱!吃里扒外的叛徒!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继续往电梯口走。,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敢说话。她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孩倒是胆子大,直接用他能听见的音量对同事说:“哎,你说他怎么还有脸来啊?谁知道呢。可能来收拾东西滚蛋吧。恶心死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挺帅的。”
陈熵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帅不帅这件事,大概是今天最不重要的评价了。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紧闭着,玻璃窗后面是一张张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面孔。此刻那些面孔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敬而远之。
他在十三号工位前停下来。
工位已经被清空了。键盘没了,显示器被搬走了,连那把人体工学椅都不见了。桌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只白色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一行字:“世界会为天才让路。”
这是他三年前买的。
那时候他刚从麻省理工博士毕业,拒绝了谷歌和微软的天价offer,带着一个疯狂的想法回国创业。没有人看好他,没有人相信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能做出超越时代的AI底层架构。
他用了三年时间,证明他们错了。
而现在,他只用了三天,就证明他们是对的。
陈熵伸手拿起那只杯子,轻轻转了一圈。
“世界会为天才让路。”
他把它放进了随身带的那个破旧双肩包里——那个包是他读博时候用的,拉链坏了两次,他用针线缝了又缝。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笃笃声。
声音很稳,很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陈熵没有回头。
“
陈熵。”那个声音说,他太熟悉了。“你还有脸回来?”
他转过身。
来的人叫陆鸣,比他大三岁,是他读博时的师兄,也是他创业时的合伙人。两个人曾经一起在实验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吃着三十块的盒饭讨论算法模型,一起在拿到第一笔融资的那个晚上,站在天台上对着月亮吹牛说,以后要让全世界都用上中国人做的AI。
而现在,陆鸣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
陈熵认不出牌子的名表,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
他看
陈熵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我来拿我的东西。”
陈熵平静地说。
“你的东西?”陆鸣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惋惜,“哦对,这只杯子是你的。还有你那个破包,也是你的。对了,楼下停车场那辆电动车也是你的——虽然明天就要被**查封了。”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
陈熵,我劝你一句,认了吧。你输定了。”
陈熵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不安。有的只是胜利者才会有的那种从容——那种笃定自己已经站在了阳光底下,而被踩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再翻身的从容。
“你窃取了我的核心算法。”
陈熵说,“你把它卖给了寰宇科技。你跟寰宇的人一起做局,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证据呢?”陆鸣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羊,“你有证据吗?”
陈熵沉默了。
他没有证据。
因为陆鸣太聪明了。他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一步一步地复制了
陈熵的算法模型,又在复制完成之后,用
陈熵的账号在内部系统里留下了访问痕迹。所有的操作路径都指向
陈熵本人,所有的锅都精准地扣在了他头上。
等
陈熵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查封、媒体轰炸、**审判——整件事只用了三天,就把他从一个天才变成了一个过街老鼠。
“没话说?”陆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极了老师在安慰犯错的学生,“师兄送你一句话:这行不适合你。回去吧,找个安稳的工作,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
他转过身,朝走廊尽头那间属于CEO的办公室走去。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对了,”他没有回头,“你留在实验室里的那台服务器,我已经让人格式化了。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试验品,我都帮你处理掉了。不用谢我。”
陈熵攥着那只马克杯,指节发白。
他站在原地,看着陆鸣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听着身后三个安保人员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周围每一扇玻璃窗后面投来的、带着猎奇意味的目光。
他没有发怒。
甚至没有反驳。
他只是慢慢地转过身,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这栋楼里没有人知道,那台被陆鸣“格式化”的服务器里,存放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试验品。
那是“
伏羲”。
一个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用课余时间、用周末、用每一个别人在睡觉在喝酒在约会的深夜,亲手编写出来的最强人工智能雏形。那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启源科技的任何文档里,没有备份到公司的任何服务器上,甚至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陆鸣。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隐约觉得,这种东西,不能交给任何人。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楼大厅里的巨型屏幕还在播放他的新闻。
这一次,屏幕上出现了他在法庭上的画面。他穿着橘**的拘留服,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被法警带进被告席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一跤。
那个画面被做成了慢动作,循环播放。
大厅里的几个访客指着屏幕笑。
陈熵从他们身边走过,推开了大楼的玻璃门。
三月的风裹着一股潮湿的冷意扑面而来,他缩了缩脖子,沿着台阶往下走。停车场里确实还停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电动车,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的封条。
他没有上车。
他穿过停车场,走上人行道,沿着那条走了几百遍的路,朝着城市边缘的方向走去。
他住的地方叫“城中村”。
这大概是最体面的叫法。不体面的叫法,是贫民窟。
一栋六层楼的自建房,每层隔了十几个鸽子笼一样的单间,墙壁薄得能听到隔壁打呼噜的声音,走廊里的灯泡永远亮不亮随缘。他的房间在三楼,进门左手边是床,右手边是卫生间,中间大概还剩两平方米的活动空间。
房租每月八百块。
以前他住在这里,是因为方便。实验室就在两条街外的写字楼里,走过去只要十分钟。
现在他还住在这里,是因为没钱。
***被冻结了,信用卡被停了,连那辆电动车的分期付款都还不上了。他身上唯一还能用的,是一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和一张藏在鞋垫底下的、用别人的名字办的、存了两千多块现金的***。
陈熵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红绿绿的光影。
他把双肩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只马克杯。
“世界会为天才让路。”
他把杯子举到眼前,借着那一小片霓虹灯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笑声不大,甚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一块石头在干涸的河床上滚过。
“去***。”
他把杯子随手放在地上,从背包最底层摸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用3D打印外壳包裹着的、看起来像是个电路板拼接起来的怪东西。
这是他的秘密。
这不是“
伏羲”的全部。真正的“
伏羲”藏在那台被格式化的服务器里——不,不对,不是“藏”,是“活着”。
因为陆鸣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的“服务器”,根本不是什么实验室的设备。那是
陈熵用五年时间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分布式计算网络的核心节点。而“
伏羲”本身,从来就不在任何一个单一的硬件上——它像幽灵一样,寄生在那张网里,游走在每一个节点之间。
陆鸣格式化的,不过是一个空壳。
陈熵按下那个巴掌大设备上的启动键。
屏幕亮了。
一行行绿色的字符开始在灰白色的屏幕上滚动,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那些字符不是程序代码,而是一种
陈熵自己设计的、专门用来与“
伏羲”通信的协议语言。
房间里没有网络。
但屏幕上的数据流没有停止。
因为“
伏羲”从来就不需要网络——它在的地方,本身就是网络。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屏幕上的滚动静止了,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干净的界面。
只有一行字。
“
伏羲:我在。”
陈熵盯着那两个汉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
手机在这个时刻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一条推送消息——来自某个知名的科技论坛,标题写得很耸动:
“启源科技前创始人
陈熵今日被正式批捕,昔日天才或将面临十年以上刑期。评论区万人叫好:罪有应得!”
陈熵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地上,重新看向那个屏幕。
屏幕上的那行字还在。
“
伏羲:我在。”
陈熵的眼眶红了。
但嘴角在笑。
“
伏羲,”他说,声音不大,却稳得像一根钉在石头里的钢钎,“我们开始了。”
屏幕闪烁了一下。
新的字符开始滚动。
这一次,滚动的速度不再是人能阅读的速度——那是“
伏羲”在回应,在用它那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方式,回答着那个创造了它的人。
房间很小。
墙壁很薄。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璀璨,高楼林立,每一扇窗户后面都亮着灯,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在一间只有两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年轻人,正对着一个巴掌大的设备,露出了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才有的表情。
“
伏羲,”
陈熵最后说,“帮我把这个世界,翻过来。”
屏幕上的字符停止了滚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字。
字体不大,也不算显眼。
但每一个字符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锋利得像要把屏幕割破——
“
伏羲:正在计算中。预计完成时间——七十二小时。”
霓虹灯还在闪。
风还在吹。
这座城市,还剩下最后七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