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傅宴西狠狠堵住了嘴。
一门之隔,我看着眼前不堪的画面,心中屈辱难堪到了极点。
难怪每个月有几天,醒来后我都浑身不舒服,如散架了一般。
原来是被傅宴西肆无忌惮地践踏了!
为了偷欢,更是不惜每晚对我下安眠药,丝毫不顾及我是个孕妇。
所谓爱的证明,化作利刃尖刀,将我刺得体无完肤。
我心事重重,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枕边依然空荡荡。
迷迷糊糊间,我被大力推醒。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来做早饭?”
傅宴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声音里带着责备。
我静默片刻,淡淡地说:“身子重,做不动了。”
“不就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矫情。以前人家生完都能马上下地干活,你这还没生就开始作妖了?”
明明想要放下一切,可傅宴西冷漠无比的话语,还是让我红了眼眶,情绪冲动地质问他。
“不就怀个孩子?我吃了足足七年的苦,你知道取卵针有多粗,每次取卵有多痛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吗?!”
“那又如何,受了罪也没怀上我的孩子,是你没用!”
我身体猛然一僵,死死望着他:“你的意思是,我肚子里不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