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头也不回地离开,我讽刺地笑了。
我只是怀孕,不是瞎了,那个电话分明是苏雅打来的。
没多久,我看到苏雅更新了朋友圈。
只是喂喂流浪狗而已,某人就夸我是有爱心的小仙女,嘻嘻,下次别这么宠好吗。
我蓦然瞪大眼睛,死死看着屏幕。
傅宴西说想吃我做的小排,我挺着肚子忙了两小时巴巴地送来,结果竟是用来喂狗的。
我颤抖着手,翻看苏雅之前的朋友圈。
原来每一次傅宴西点名要我做吃的送到公司,都只是为了陪苏雅去喂狗。
原来我的一片真心,从来都是喂了狗!
我擦去眼泪,心灰意冷地打电话给医院:“医生,我要预约流产,越快越好。”
“许小姐,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事先到医院来。”
医生显得十分紧张,反常的态度让我微微一愣。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大月份要流产怕是很少见吧。
一场闹剧,最对不住的就是这个无辜的孩子了。
想到第一次听宝宝的心跳,第一次感受它踢我,第一次在四维里看到它,都曾让我幸福得落泪。
可如今我滚滚落下的泪,都是因为愧疚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