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右手自然地搭上她肩膀,左手递过海关申报单:"奶制品,已灭菌,保质期三十天。"
他竟连申报单都提前准备好了。
安检员核对无误后放行,陆芊芊趁机拽住嘉措袖口:"不是说好不送进来?"
"改主意了。"他俯身替她系好散开的鞋带,"想多看几眼。"
这个在谈判桌上从不退让的男人,此刻为她破了例。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嘉措突然捏住她后颈往前一带。这个吻来得又快又狠,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在触及她唇瓣时化作春风细雨。
"转经筒每天转三圈。"他退开时低声命令,"我会知道。"
陆芊芊攥紧掌心的金筒,突然发现底部刻着极小的一行藏文——
"归途如虹"
她抬头,嘉措已经转身走向出口,背影挺拔如雪山松柏,唯有左手在身侧微微抬起,做了个"三"的手势。
——转三圈,他就听见。
——转三圈,她就回家。
飞机冲上云霄时,陆芊芊打开转经筒,将一颗奶糖渣含在嘴里。甜香弥漫的刹那,她仿佛又回到那个阳光正好的清晨——
嘉措跪坐在藏毯上,一针一线地将思念缝进氆氇内衬,而窗外,经幡正随风轻扬。
陆芊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新加坡国立大学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太足,她裹紧了浅粉色的开衫,指尖仍有些发凉。窗外是南洋特有的倾盆大雨,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某种催促。
手机屏幕亮起,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她划开锁屏,是嘉措发来的消息:今天降温,记得把抽屉里的暖宝宝贴上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你怎么知道新加坡今天下雨?
"